的真實想法,只能等待他的回答了。
“當然!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後我來陪他!”
薄司宴轉過頭,面對著她,很真誠的說道。
“哈?”
陸心語睜大了雙眼:
“你的公司裡的事務呢,不需要你處理?”
“嗨,你怎麼總是這般傷人!”
一聽到陸心語提到公司的業務,薄司宴就做西子捧心狀。
“我們到那邊坐下來吧,我剛好把我的安排給你說一下。”
薄司宴攬著目瞪口呆的陸心語,把她帶到了路邊的咖啡廳,兩個人坐下來之後,他才開始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陸心語本就睜大的雙眼,此刻更是達到了極點。
“不會吧。”
“這樣行嗎?”
“你確定嗎?”
“好吧!”
兩人聊天的時間很短,只不過十分鐘,可是陸心語的表情就好像是聽到最駭人聽聞的事情一般,不停的反問,不停地質疑,最終才在薄司宴的安撫下,同意了他的想法。
但最後還不忘加一句:
“要是搞砸了,你可別怪我。”
聲音還帶著強烈的心虛。
薄司宴拍拍自己的心臟:
“放心,我的心臟承受能力可是槓槓的。”
“那薄博那裡,怎麼辦?”
陸心語忽然又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愛怎樣就怎樣。”
一提起薄博,薄司宴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竟然最近要求他去打理董家的業務,甚至還讓他趕緊用董家來填補自己集團的缺口!
怎麼可能!
他和陸心語之間的感情,就是因為董笑笑產生了隔膜。
他可不想讓她死後,還纏著他,讓他和陸心語不能過平和的日子。
哪怕她的資產,確實能救得到薄集團,可是他薄司宴不稀罕。
他自會尋找到法子,救自己的公司。
看著薄司宴明顯發怒的表情,又想起薄博在昨天現場直接氣暈過去,陸心語體會過失去父親的痛苦,她知道當一種感情,真的失去的時候,那種無力感和挫敗感,是你無法用任何的事情都無法換回了。
所以,她必須得慢慢告訴他這個道理。
以免他會和自己一般後悔。
陸心語默默的在心中想著,卻忽然發覺,自己什麼時候,對待面前這個高高大大的獨當一方的薄大魔頭,變得像對待小石頭一樣溫柔,包容了?
最初的那些恨啊,仇啊,怎麼能這麼快的就消散了呢?
“怕是,那仇,只是矯情吧。”
事情過了好多天,她在和童謠聊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彼時的童謠已經和殷天洲如膠似漆了。
她似乎是在為自己開脫,又似乎在為陸心語排解,只是那話,聽起來還有幾分的對。
“那你是打算和殷天洲結婚了?”
陸心語坐在童謠家的沙發上,歪著頭問她。
“沒有,結婚的事情還早,我打算認真和他交往了。”
童謠向來是個果斷的女孩子,對自己的事情,拿捏的很準。
陸心語因為自己的優柔寡斷,沒少被她罵。
所以這會兒聽到她堅定的回答,便知道她已經想清楚了,便對著她說:
“我支援你,好好愛。”
一句簡單的好好愛,包含了太多對好友的擔心和關懷,心中更有攬了一個有效資源的欣喜。
哈哈,以後殷天洲,也是她好友的裙下臣啦!
這也就意味著,殷家的資源,她陸心語都可以好好用了。
陸心語強忍著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