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們要是想折辱我,休想!”
老狗頭道:“到時你自會知道。”。
沈勝衣忽又問道:“你將‘立不穩’放在木炭中,借木炭燃燒後發出的煙氣,令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吸入中毒,那麼,他們怎會不中毒?當時毒煙飄散,他們也會吸入。”
老狗頭哈哈一笑道:“老夫既能製出這種毒藥。當然也能製出解藥,他們之所以沒有中毒,是老夫已預先給他們服下了解藥。現在再沒有問題要問了吧?”
抬起的手臂倏然落下,喝了一聲:“殺!”
環立著的七八名漢子,手中兵器閃動,網一般向沈勝衣身上罩落!
其餘十多名扮作食客的漢子,虎視著熊大小姐。
看來,沈勝衣這次真是非死不可了!
第十九章 使詭計 從英雄兩地遇險
熊大爺和古誠、雷莽三騎,果如老狗頭所說,此刻正陷在重重包圍的截殺中,在拼死浴血苦戰。
風雪雖大,熊大爺三人一心只想早些趕回熊鎮,是以熊大爺、古誠、雷莽,在天色全黑前,已賓士了四百多里,來到一個小雪丘上。
熊大爺一路上皆十分小心,恐防敵人故伎重施,在途中埋伏截殺。
所以熊大爺預早作了部署,三騎成品字形前進,熊大爺一騎當先,古誠、雷莽兩騎左右相隨,策馬跑了四百多里,沿途沒有事故發生。
只有風雪無情,粗暴地撲打在三人的頭臉身上。三人全然不顧,全力催策坐騎,想在天明時分趕回熊鎮。
人馬衝風冒雪賓士,終於,三騎馬在衝落小雪丘之後,熊大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熊大爺一騎當先衝下小雪丘,驀地坐下馬唏律律一聲嘶鳴,前蹄奔起,差點將熊大爺從馬背上摔下來。
幸好熊大爺心存戒備,無時無刻不在提防埋伏暗算,心裡早已準備,加上馬上功夫精湛,驟聽馬鳴,已順勢勒韁,身軀前俯,胯下馬受驚人立而起時,他仍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沒有被掀下馬背。
當時古誠和雷莽兩騎也同時衝到,馬也受驚跳起,兩人連忙手上加勁勒韁停馬。
熊大爺受驚的瞬間,已然瞥到馬前六尺開外,如幽靈般冒起一排白毛衣人,白衣與白雪同色,天黑雪光下,真不容易辨認。
等到古誠、雷莽二騎衝到,左右也忽然冒起一排白衣人,成半弧形圍擋住他們,霎那間白衣人影紛動,已然將他們三騎成圓圈型包圍起來!
這時,他們三人已穩住了受驚的坐騎,熊大爺處變不驚,神志沉凝地掃視了一眼前後左右的白衣人。
這群白衣人少說也有三十多人,全是由頭到腳皆密裹在一件由頭到腳的皮套衣內,只在雙眼處開了兩個眼洞,白毛外露在緊身套衣中,連手掌五指也是,怪不得他們剛才掩埋在雪地中不怕凍,不易被人發現。
這群全身上下只露出兩隻眼睛的白衣人,半數拿著長槍,半數手握長刀,每人手中皆有一把弓箭,箭已在弦,正對著三騎人馬,大有即發之勢。
熊大爺看到白衣人手中的弓箭,不覺暗暗心驚,他怕的不是這群白衣人,而是他們手裡待發的長箭。
弦響箭發,那就很難閃避,保得了人,顧不了馬,這是必然的結果。
古誠和雷莽這時也明白了眼前的情勢的兇惡,兩人同時上前,低聲道:“大哥!咱們怎麼辦?”
熊大爺瞥視了眼前有如鬼魅般的白毛衣人,心中閃過一連串念頭,沉著地道:“如他們放箭,咱們以馬蔽身,咱們三人不能分開,一定要聚在一起,不然,就會被各個擊破,想生離此地的機會就很小了。”
兩人同時應聲:“大哥說得有理,咱們就這麼辦!”
三騎馬成品字形屹立在白衣人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