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吳棣是陳安宇的攜帶者?
所以陳安宇的一切都和他息息相關?
但是目前為止,也沒看出來他倆有什麼關聯啊,除了南科大和這個莫名出現的水庫。
燈燈邊思考著,邊小心翼翼的轉頭觀察著前方已經抵達河邊的吳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眼珠轉動的速度極慢,目光一點點掃過吳棣的面容,嘴唇緊抿,加上一直身處在潮溼的環境中,此時的鬢角也開始淌著汗水了。
“今晚就紮營在這兒了,休息一下開始搭帳篷吧。”
吳棣從包裡抽出一把簡易的摺疊小凳子,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摺疊水壺,將瓶口對準了乾淨的水流,待整個水壺裝滿後,放到嘴邊,小口的喝著。
而陳安宇放下行李,徑直走到河邊,俯下身體,準備直接對嘴喝。
“好冰!”
陳安宇的下巴剛捱到河面,就被水流的溫度嚇得一哆嗦。
“這水直接喝,不會拉肚子?”
簡辰來到河邊,用手掌捧著水洗了把臉,看著面前的兩人,有些擔憂。
“死不了。”
高天揚從包裡拿出一些蘋果,洗乾淨了分給大家。
“對了,你不是早起為大家準備了午飯和晚上燒烤的串串嗎?”
燈燈記得他今早在辦公室就是這麼說的。
“我也準備了。”
陳安宇立馬從地上堆著的行李中,翻出一個灰白色的束口帆布袋,拆開了上面繫緊的繩子,拎出了一大兜子用透明袋子裝著的潔白松軟的肉包子。
“我選擇吃包子。”
燈燈順手就從袋子裡抓出兩隻包子拿在手上啃。
“那我吃高天揚準備的。”
吳棣走到高天揚的行李前,幫著一起拆開了放在揹包裡的兩個用布包著的竹框子。
而這邊的燈燈,三兩口就吃完了手裡的肉包,緊接著湊到前面開口道:“他的我也吃。”
說完,直接從竹筐裡端出兩個飯盒放到草地上。
“這裡面是什麼?”
陳安宇湊到燈燈旁邊盤腿坐下,等待著美食的投餵。
“滷牛肉、臘腸。”
高天揚乾脆也席地而坐,從揹包外側掏出一把筷子分給大家。
“這臘腸……”
吳棣接過筷子,從飯盒裡夾起一片臘腸,咬了一口,油香四溢的熟悉味道如同一顆洲際導彈,在他的嘴裡炸開,緊接著味蕾牽動了他心底的某個隱秘的角落,這個味道,正是母親生前經常在家用碎豬肉混合著少許牛油做出的那種細臘腸,尤其上大學那會兒,即使物資還很匱乏,但他總能在每個為了節省路費不回家的假期裡,在學校收到來自母親寄出的用帆布口袋包裹著的珍貴臘腸。
可是,自己的母親生在海邊,而高天揚生在西南地區,臘腸的口味上怎麼會出奇的一致。
“你自己做的還是買的現成煮熟的?”
吳棣有些慌張地端起了放在草地上的飯盒,仔細端詳著臘腸的紋理和做工。
從外觀上看,應該是差不多的,畢竟已經很多年沒吃過母親親手做的臘腸了,他的記憶早就開始模糊了。
“早上去市場上買的現成的。”
高天揚正在和陳安宇分著一整個烤紅薯,因此並沒有人注意到吳棣有些慌亂的表情,除了代婭。
“你這紅薯哪買的,真甜啊!還是流心的!”
高天揚盯著掰開的烤紅薯,眼睛亮晶晶的。
“就燈燈家附近。”
陳安宇咬了一口,並沒覺得味道有什麼特別的,就很普通啊,紅薯不都是這個味兒。
“除了蘋果還有其他水果嗎?”
燈燈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