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異寶,也有各地的土特產。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目不暇接,尤其是那在內地從未見聞的奇特玩意。綢緞鋪與香料鋪更是數不勝數,整座城給人的第一感覺,更像是融合了異域文化的大雜燴之都。
林雲軒也是沉浸在這一派熱鬧景象之中,上一次自己途經這裡時還是逃犯的身份從邊塞匆忙往內地趕,因此當時也沒能好好看看這座千年古都。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吸引了一行人的注意。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群頭纏白布,身穿異服的人正牽著幾隻高大的駱駝緩緩走過。駱駝身上載滿了各式各樣的貨物,它們的蹄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駱駝的樣子對林雲軒這個江南人來說既新奇又陌生,它們那長長的脖子和寬闊的背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白風螢則是一臉興奮,如果不是被林雲軒拽住了後領,恐怕她早已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摸一摸這些駱駝了。即便如此,她仍然不死心,回頭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聲對林雲軒說道:“我們把這駱駝買下來吧!牽回南方再倒手一賣肯定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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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軒忍不住瞥了這位異想天開的人一眼,略帶調侃地說道:“我看不如把你在這賣了,說不定有這駱駝一半值錢。”說完,他就拖著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白風螢,離開了這塊熱鬧的地方。
晚上,一行人在城中找了處便宜客棧住下,坐在客棧的大廳裡品嚐著剛出爐的胡餅,更是在白風螢的一番死纏爛打之下,奢侈地點了兩斤入爐羊,算是慰藉了一下這段時日飽經風霜的腸胃。
“對了,師叔。”林雲軒一口羊肉下肚,順便用筷子打回了想偷拿他碗中肉的小黑手,望著舟奕說道,“這天樞石應該就在鎬京了,接下來我們往哪去找回?”
周奕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玄璧根據師傅的線索,如今藏在城中的南宮府中,也就是說我們需要進去那裡才能拿到手。”
“南宮府?有點耳熟。”趁林雲軒不注意,白風螢迅速地搶過一塊羊肉咬了一口,她用油膩膩的手做了個威脅的動作才擋住了林雲軒的反擊,一邊嚼著羊肉一邊說。
隨後,她的眼神突然一亮,迅速地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猛地一拍桌子,這一動作讓林雲軒猝不及防,不由得被她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忍不住怒斥道:“毛病啊你!”
白風螢斜睨了他一眼,接著說道:“呆子,你還記不記得那日我們在船艙裡激戰的那個酷吏?”
寧嶽,林雲軒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名字,這等血海深仇只要找到合適的時機他便是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連著三兒、小六子、石秦海以及眾多丐幫弟子的份一起。
提到此人,林雲軒便是神色一冷,默默點了點頭,白風螢見此便是說道:“那日這人曾說過,他師傅就是這南宮家的人,好像叫什麼南宮宏……”
蘇翎聞言,便也是柳眉一顰,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倒是聽過這個名字,南宮家的當家,同時也是殘星刀法的開創者,三十年前便是憑藉這一招獨行天下,造就赫赫威名,如今雖然已經退隱,卻還是供職於京城,官至司寇,執掌全國的刑法與監獄管理。”
司寇,一個聽起來自己完全得罪不起的大官。林雲軒在心中這般默默想到,但從老君山下來時便是已經猜到了以後要與這些人打交道,畢竟天樞石的珍貴哪怕說以後要和當今天子搶,他都不意外。
眼下最主要的問題則是,如何能把衝突最小化,最好能在不驚動南宮家的前提下,把玄璧拿到手,然後趕緊走人。
白風螢似乎洞悉了林雲軒的心思,輕聲說道:“呆子,你是不是在想著把東西偷到手?”
“你屬猴的啊?這都能被你猜到?”
白風螢低垂眼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