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皇子在禁軍的護衛下高調回府,城防軍非常識相的迅速撤走了城內所有的關卡,他們在敢動手,那就變成他們刺殺三皇子了。
並且很快,當時在使團隊伍裡,三皇子屍首的查驗人員,突然全部自殺。
人命如草芥。
晚上,三皇子設宴,京城權貴雲集,這次議和,雖然他背了罵名,但大家都清楚,都是幫陛下背的鍋。後面陛下定然會對他有所扶持。
陳墨淵作為功臣,自然要在場。
因為又是新晉的子爵,許多的權貴都想結交下。
還有那些官宦家的小姐,不時的暗送秋波。
他又怎受的了這樣的場景,不一會就跑到了後院。
前院和後院,雖只隔開一進,但卻如同兩個世界,瞬間就隔開了俗世的喧譁。
比起前院的燈火通明,這邊夜幕低垂,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精緻的庭院裡,將青石板鋪就的小徑染成銀白色。
庭院中的假山石影綽綽,彷彿一幅潑墨山水畫。池塘中,荷葉輕輕搖曳,池水波光粼粼,整個後院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既莊重又靜謐。
陳墨淵走在小徑上,抬眼一看,遠處的涼亭在樹影婆娑中若隱若現,偶爾還有幾人的聊天聲和宮燈的微光透出。
良辰美景?亭中女子的聲音隱約能分辨一二,好似就是她們倆。
陳墨淵不由加快了腳步,亭裡的人也察覺到了他,都站了起來。
臨近涼亭,發現除了除了良辰美景,還有一名女子。
那女子白衣勝雪,靜立於亭中,正看著自己。
陳墨淵不由的打量起那位姑娘,她長髮如瀑,眉眼間流轉著淡淡的清冷,卻又隱含著說不出的溫柔。她的衣袂飄飄,清雅脫俗,要說容貌和顏如玉甚至都不相上下,只是顏如玉煙火氣稍重,而她,不染塵埃。
舉手投足間,彷彿與月色融為一體,自有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良辰美景見他盯著人家看,不由的咳嗽了下:“陳墨淵,看夠了麼?”
她們兩人話音剛落,他才猛的意識到自己失禮了。
趕緊信步而上,進了亭。
“英武子!”亭裡三個女子,都行了個禮。
“哦,客氣客氣,剛封的爵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禮。”陳墨淵憨憨笑著,不禁又惹得三位姑娘掩嘴輕笑。
“兩位姐姐,怎麼每次說話都是異口同聲。”
這時良辰說道:“我們孿生,心靈相通,異口同聲不稀奇,要不坐下一起聊吧。”
陳墨淵倒不客氣,順勢就坐了下來:“哦,這位姐姐是?”
“小女子上官萍。”
“幸會,你們在聊什麼?”
這時候,良辰美景又一起開口:“我們在聊這次主子籤的盟約。”
“哦,那你們繼續,我不太懂家國大事。”
她們三人聞言,相視一笑。
上官萍倒不在意,接著說道:“剛才講到這幾年仗打下來,其實老百姓的負擔已經非常的重了,如果要他們來看,不打仗了,那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覺得是好事,關鍵是。。”
良辰美景又問道:“關鍵是什麼?”
上官萍輕聲說道:“我們陛下怎麼看呢?不打仗了,大家當然都高興。但是他還會關心另一個問題:朝野、上下、內外,甚至後世,會怎麼評價這個剛剛簽訂的“盟約”呢?”
“哦。。”良辰美景兩人一副恍然的樣子。
陳墨淵雖然半路進來聽到,卻一下就大致瞭解了她們在聊的事情,所以便插嘴道:“所以這次三皇子遇襲,甚至後面回朝都是低調處理,既不能張燈結綵,也不能千夫所指。”
見他說話頗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