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上班歆慕笛第一時間上了二樓,敲響了縣長辦公室房門。
“請進。”一個動聽悅耳女人聲音傳進歆慕笛耳膜。
原來岐山縣縣長也是個女的,歆慕笛只聽說過沒有見過,這就讓他有些好奇,據聽說他們省玉門縣二把手也個女的。
推門進來不免又讓歆慕笛眼前一亮,原來是一位年輕美女縣長,看上去也就三十二三歲光景,鵝蛋臉型,白潤耐看,留的是職場髮型,穿著得體、優雅出眾,顯得十分自然,臉上帶著微笑,是那種具有親和力的官員,看上去很好交流,沒有架子的領導型別。歆慕笛剛踏進屋門,女縣長就站起身來,主動離開老闆桌,和歆慕笛握手,這不免讓歆慕笛誠惶誠恐,不由自主也伸出了一隻手。
房門歆慕笛進來時候沒有關嚴實,坐下後,他自報家門,道:“我叫歆慕笛,述職手續已經辦理,指明讓我分管農業,前來報到,第一時間拜見您。”
縣長叫曾玉梅,沒想到這位副縣的職責任務,上邊都給圈定好了,一般情況下調來的幹部都是政府自己調整,這個人就是個特例,但她也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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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縣長也報出自己名字,道:“我曾玉梅,歡迎你來岐山縣任職,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這時候走進來一位20來歲年輕女孩,可能是服務員,也可能是縣長秘書,在隔壁已經泡好了一壺茶,連同兩隻封閉瓷茶杯一起用托盤託來,放在茶几上之後就退出去了。
歆慕笛就急忙從沙發站起,捅開茶杯塑膠紙,倒了點茶水涮涮杯子,潑進專用廢水桶,這才又滿了兩杯茶放好,重新坐回沙發上。
曾玉梅事先已經知道歆慕笛要來任職,就不坐老闆椅了,也來到茶几一旁坐下,有了和歆慕笛喝茶交談的意思。
曾玉梅從政多年、閱人無數,但她第一次發現這麼年輕副縣長,就覺得不同一般。她的政治嗅覺一點不弱程榮那個老油子,聽見他報出名字之後,立刻想起市裡這年間發生的一切,就是他搞出的動靜,讓數十名貪官落馬,現在又以副縣長身份殺進岐山縣,將不可避免又會來個天翻地覆!她也知道這人是幹什麼的了,也調查過,這位青年能量不低,不但是北大高材生,還是雙學位,有可能是省委重點栽培幹部,像歆慕笛這樣級別幹部在縣裡不少、大把、大把比比皆是,但如此亮眼帥氣,又有如此高的學問真的不多,這麼年紀輕輕就提到副處級別,在全省也少見,這樣有能力的人,資源關係不會少,不用幾年時間就能輕而易舉超越她。回想自己經歷,一波三折,艱難坎坷,現在就要奔四了,好不容易才升到縣長位置上。曾玉梅海州人,京海大學畢業,自修的研究生學歷,23歲考取的公務員,在海州30歲那年才提了個副科,緊接著四年時間提升很快,超過了歆慕笛現在水平和級別,也是欣卓棟推薦調來岐山縣任的縣長,曾玉梅也是當時最年輕的女縣長。
曾玉梅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失去了尊嚴,玷汙了青春,和丈夫兩地分居,一年見不上幾次面,婚姻形同虛設,夫妻關係形同陌路,一個15歲兒子在京海上中學,由爺爺奶奶照顧。她有野心、有當官的癮,但再往上爬就不那麼容易了,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再升一級,而最大限度只能進入台州高層,這也是她夢寐以求願望,但目前還有程榮這個一把手壓著她。
她不想了,就看命運吧,走一步算一步,這個歆慕笛到來也許是她命運轉折點,能互相利用,深度配合,將來還許有一線生機。
曾玉梅端起杯子品茶,指了指另一隻杯子,歆慕笛也端在手裡,曾玉梅一兩分鐘不說話,就顯得氣氛有些尷尬,歆慕笛就打破沉默,道:“曾縣長,我們縣的經濟發展怎樣,依靠什麼支撐我們政府的財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