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如果你叫人來,我無法保證舍利兒會不會被嚇到,咬你一口。”說完,他鬆開捂住我嘴地手。
舍利兒?是他的那條蛇麼?
“……你放手。”我輕聲要求。
“不。”他說,“如果你跑動的話,會被攻擊的。我不希望晏小姐在還沒講述完推理之前就意外身亡。”
我把頭往外偏了偏,以免他的嘴唇觸碰到我的頭髮。
“孟章,我這個月來對你不差吧?為何要恩將仇報呢!”
“晏小姐,我確實不會傷害你,只是沒看完你的表演,心有遺憾罷了。”他輕笑著,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摸上我地臉,“啊,你的臉就跟我想象的一樣,又嫩又滑呢!”
我沉聲道:“孟章,這種色狼行徑,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聞言,孟章的動作停下了,半晌沒動靜。
我再接再厲:“追查案件的真相是為了還我地朋友清白,不是什麼表演,請你不要把娛樂節目的推理情結代入到現實裡來!”
“是嘛?”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可不這麼想,有些花招在任何時代都可以通用,因此我準備了密室和連環殺人來等著青天老爺呢!”
“我知道,但是已經查清是怎麼回事了!”我回答。
孟章冷聲道:“哦?那就說給在下聽聽吧……若是錯了一處,在下就討香吻一個,怎樣?”
“人命關天,我不是在玩!”我怒了。
“可我是,怎樣?”
他的聲音裡竟有一絲頑皮,令人頭皮發麻。
“放開我!”
他突然扼住了我的脖子,咬著牙輕聲道:“不放!……晏小姐,你就先解釋密室殺人吧。朝向走廊的門窗全部閂著,莫非犯人是從朝向花園地窗戶逃離?”
“……如果遇到地是急於結案的官吏,這是毫無疑問地密室。但如果是喜歡推理遊戲的人,應該會想出很多可能性。”我回答道,“我也猜過是利用門閂的技巧,或者從外側窗戶離開,逃進下一層的房間。諸如此類。”
“哈,那你決定是哪一個了嗎?”
“以上皆非!”
“謎底是什麼呢?”孟章的聲音聽起來頗是興奮。
“兇手並沒有出去“哈,你的意思是起火的時候犯人根本沒在現場,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定時殺人案件?那麼請告訴我,犯人所用的手法是”
我打斷他的問話:“這不是遊戲!兇手將一切佈置好以後,一直就躲在屋裡,眼看著被害者燃燒,濃煙滾滾。她甚至還會被嚇得尖叫,但與樓下丫鬟們的聲音混在了一起……”
“那他怎麼逃出來而不被人發現?”
“門一撞開,跟著護院進去的,還有幾個丫鬟,她們就是來掩護兇手的!”
孟章笑起來:“也就是說,你認為人犯是雲袖的丫鬟?”
“錯了,殺人的就是雲袖本人!”我斬釘截鐵道。
孟章沉默了。
“我是個會考慮到很多種可能性的人,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我從不妄下斷言。最初懷疑行兇者是雲袖,乃是因為有人在案發現場的角落發現了一樣東西,”我指指案桌上的紙袋,“老鴇當天中午借給雲袖的簪子,落在離屍體最遠的屋角,花瓶後面。”
“那說明什麼?”
“要麼有人把它藏在那裡,要麼有人躲在那裡。我檢視過了,花瓶離牆角有段距離,恰好可以藏一個人,而那裡的確有人藏過,證據是簪子和在一人高處開始突然斷裂的蛛網。這幾處,我已經請護院和老鴇檢視作證。”
第九十五節 謀殺過程推演!
“那也不足以證明殺人的是雲袖,被害的是她的丫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