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到客廳之中,與龍氏族人見面,龍氏家族三百家人,皆居此處,而有緣得修仙修者共計三十人,其中羽修之士一人,玄修之士三人,其餘皆是真修靈脩之輩。
一族數百人,卻能出了這許多仙修之士,著實算得上家族興旺,仙脈綿綿。
龍氏族長名叫龍行雲,見了原承天后,自是十分歡喜。雙方分賓主坐下,寒喧已畢,龍行雲便道:“愚侄格非此次邀原道友前來,一來著實有事相托,二來老夫常常聽聞道友終日奔波,苦不堪言,便想邀道友來此長住,也好靜心修行。”
原承天笑道:“承天一瞧見這座洞府,就心生喜愛,若蒙前輩恩准可在長住,實是感謝了。至於所託之事,本是晚輩份內之事,前輩只管吩咐便是。”
在座龍氏子弟聽到原承天這話,都是左顧右盼,面露歡喜之色,龍格非向來沉穩,可在家人面前,也掩飾不住,頗有幾分得色。原承天如此聲名遠播,有友如此,自是增光添彩。
龍行雲道:“其實以原道友靈慧,也該能猜著,老夫相托之事,便是遁天球了。此物本族研製多年,今日已有小成。但其中最關鍵一處,卻需藉助原道友之力。”
他向原承天細細說來,原承天這才知道,原來這遁天球若想遁到極高空,以修士之力已難達成,唯有藉機關之能,將強大的靈力積蓄於一處,且在升空之時緩緩施放,方能使此寶遁空萬里之高。
龍氏遍視五行靈力,發現唯有火靈力最為適宜,奈何尋常的火焰焰力總不濟事,這遁天球升到五千裡處,就再無餘力上升了,無可奈何之下,龍格非忽的想起玄焰來。
龍行雲剛剛提到玄焰之名,玄焰就迫不及得的跳將出來,它知道原承天與龍格龍交情深厚,絕不會反對,就大大咧咧的一拍胸膛,道:“本老人家來也,這區區小事,就包在我身上。”
原承天笑道:“你又要賣弄了。”
玄焰嘻嘻笑道:“這遁天球非本老人家不可,就算不想賣弄也不見了,快取出遁天球來。”
龍氏家人皆笑,龍格非道:“玄焰,也不必著急,積蓄火靈力一事,非一日之功,也不可在此處施行,反正你家主人要在這裡長住,再等了幾日,再侍弄那個遁天球去。”
玄焰哪裡肯依,道:“修行之事急如火,本老人家哪裡等得,快領我去。”連聲催促不停。
原承天對龍格非笑道:“你就依了他吧,否則它一直鬧將個不停,誰能耳根清淨?”
龍格非無可奈何,便道:“既是如此,就請原兄與玄焰兄隨我來。”
在玄焰名後加個“兄”字,讓玄焰聽來甚是滿意,這豈不是可以與原承天平起平坐了?
眾人就隨著龍格非到來廳外側一間石室之中,這座石室面積甚大,中心立著一個巨的青銅之物,瞧來像是一座銅爐,可形狀甚是古怪,也不知是什麼物事。
龍格非向原承天道:“此物為聚能爐,但請玄焰兄每日來此施放焰力,或經百日,便可大成了。此事著實勞煩玄焰兄不少,龍某先行感謝。”
原承天道:“遁天球若成,或可另開一處飛昇捷徑,豈不是蒼生之福,在下與玄焰有份參與此事,與有榮焉,龍兄實不必客氣了。”
玄焰搶步上前,以它的器修之才,也不必龍格非過多交待,只瞧了兩眼,雙手拍出一道焰線,射入到古怪銅爐中的一個圓球之中。
片刻之後,這圓球通體發藍,其中焰力已足,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焰力循著銅爐過的諸多管道,圍著銅爐轉了數圈。而銅爐之中,則忽的發出一道紅光來。
龍格非以及龍氏諸修見到此景,都拍手笑道:“可不是製成一顆焰力球了?”
龍格非念動法訣,啟了銅爐,爐中懸著一粒指頭大小的紅色珠子,卻無絲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