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叫白狐。”
“白狐?多謝先生,靈兒告退了。”
白靈再次深深一禮,躬身而去。
見她要離開,紅香憐卻飛身形將她的手臂給抓住:“白姑娘,你不能就這樣離開,既然你與相公還有這樣一段緣分,豈能輕易放棄?”
白靈只是搖頭,她哪裡和許晨有什麼前世?
只是今生才相遇罷了。
自從化形之後,她便一直仰慕許晨。
也自知二人有緣無分,根本不敢祈求太多,此時也因為許晨的這一首歌,而自艾自憐,投入了情緒,哪裡還有心情去解釋。
只能哀求道:“還請姐姐放我離開,我要回青丘山了。”
她掙開手臂,身體就如同一片飛葉,向外飄去。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昏暗。
她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紅香憐一跺腳:“相公,你為何不留下她?”
許晨尷尬道:“我都沒有弄明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們說什麼,難道你不清楚?你和白靈既然如此相愛,為何你就不能留下她?你可知道她現在有多傷心?”紅香憐怒道。
“我什麼時候和白靈相愛了?哦……我明白了,你們不會是因為我剛才唱了一首歌,就覺得我和她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吧?冤枉啊,我只是看著她跳舞,不自覺就哼唱起來了一首歌,我們倆之間,真的沒什麼。”
三女自然不相信許晨的解釋。
寧雪輕嘆一聲:“看來,相公你是命犯桃花,前世今生所留下的孽緣太多了,我們可以容許你身邊有別的女子,但是,卻不能容許你對她們這般無情。”
許晨額頭冒出黑線,急忙握住了寧雪的手:“雪兒,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你臉上的淚水都沒有幹呢,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為誰哭泣過,今天是第一次。”
“呃……”
許晨急忙擦去臉上的淚水,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娘子,我真的是無辜的。”
見許晨這般模樣,寧雪又有些不忍這般逼問。
只能安慰道:“相公不用著急,你這種情況,我也經歷過,你現在不承認,應該是還沒有完全想起來前生的事情,還以為只是夢境,等以後,你會慢慢想起來的。”
許晨嘆了口氣,感覺有些心累。
三個女人一臺戲,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身邊再多個女人,會是什麼樣子。
他可以發誓,對白靈絕對沒有半點那方面的想法。
墨青青握住了許晨的手臂:“相公,你別難過,若是這一切,都真的是你的前世,所留下的債,我們也會體諒你的,還有相公的那個未婚妻表妹,小姐也已經答應過她,等她修為有成,歸來之後,也會為她留個位置,即便再多一個白靈,也沒什麼的。”
許晨猛地瞪大眼睛:“你又在胡說什麼?你們眼中,我真的是那種到處留情的人嗎?”
三女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並無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