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瓷大會上,臺上擺著景德鎮最終勝出的三家瓷坊的作品。
齊妍靈聽著別人的議論,眼睛卻落在潘家的薄胎皮燈上面。
白如玉、薄如紙、明如鏡,真正是白勝霜雪、薄如蛋殼、輕若鴻毛,這個才是極品之中的極品。
能夠燒出彩瓷的師傅不少,但是能夠將胚胎燒得這樣如玉如紙的,只怕景德鎮只有一人了。
“這個潘家的瓷坊如何?”齊妍靈含笑問著旁邊的朝野。
“你覺得好嗎?”朝野並不懂生意,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醫術了。
齊妍靈含笑說道,“若是能夠跟潘家合作,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妍姐姐,我覺得其他兩個更好看啊。”小花在旁邊叫道,色彩多鮮豔漂亮啊,她看了都好喜歡。
“這瓷燒出來,可不僅僅是看顏色的。”齊妍靈說道,“看最後誰奪冠吧!”
景德鎮商會的會長讓其他人開始投票,最後決定誰的作品能夠得頭名。
這才剛宣佈,便見有一個青年男子都上前,在那個薄胎皮燈前面停下,拿起旁邊一碗水,倒了在薄胎皮燈上面。
陽光的照射下,一副安居樂業的祥福圖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厲害!齊妍靈在心裡暗歎,這潘家的燒瓷師傅果然好本事!
驚歎聲彼伏響起,且不說這個安居樂業的圖案好不好看,光是這種燒瓷本事,就已經無人能敵了。
“不可能!”坐在最前面的一箇中年男子臉色鐵青地站了起來,指著臺上那個青年叫道,“潘家已經沒有燒瓷師傅,他們燒不出這個薄胎皮燈!”
那青年抬頭看著他,平凡的臉龐帶著濃濃的忿恨和鄙夷,“戴老闆,誰說我們潘家沒有燒瓷師傅?你以為把羅福收買了,我們潘家瓷坊就不能生存了嗎?”
戴老闆轉頭對商會會長說道,“朱老,潘家那病秧子是個什麼樣的德性你是清楚的,一個浮浪子能燒出這樣的薄胎皮燈嗎?”
青年怒道,“這就是我們少爺燒出來的!你們派人陷害我們少爺,不就是想要得到潘家燒薄胎皮燈的秘訣麼?這就是我們潘家的秘訣,這句話是我們少爺說的,有本事你們就學去!”
戴老闆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胡說八道!誰要陷害潘易,你別血口噴人。”
“人在做天在看,有與沒有,自有上天在看著!”青年大聲地叫道。
“這位小哥,既然是你們少爺燒的薄胎皮燈,那你們少爺呢?”坐在戴老闆旁邊的餘老闆問道。
青年怨恨地瞪著戴老闆,“我們少爺被人害了,如今還重病在身,不能起身!”
“既然重病了,又如何做的這個薄胎皮燈?”戴老闆諷刺地問。
“你……”
一直沉默不語的朱老終於開始沉聲說道,“潘家最擅長的就是薄胎皮燈,當年潘家就是憑這個得到宮裡的賞賜,薄胎皮燈一直都是貢品,師哥二十年,潘家能夠再出此精品,是我們景德鎮的福氣,餘老闆,戴老闆,此事不該有爭議,除了潘家,沒人能燒出這樣的胚胎。”
得頭名的,果然是潘家。
齊妍靈饒有興致地看向那個青年,潘家背後似乎另有故事,如果真如其他人所說,潘家如今只有一個少爺活著,如今又重病在身,只怕這燒瓷絕活要斷了。
“妍姐姐,那個人……長得和我哥哥好像。”小花看著那個潘家青年,了額頭跟齊妍靈說道。
齊妍靈怔愣了一下,認真地打量那個青年,這才發現他左邊臉上的大痣,她站在這邊只看到他的右邊側臉,所以才沒看出來。
“我們等一下找他問問。”齊妍靈低聲說,反正她正想著接近這個青年,如果是小花的哥哥就更好了。
可惜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