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離開了,只盼著小主子能念在咱家這些年為老主子守陵的份上,在陵寢邊上賜塊巴掌大的地,咱家死了之後也好下去繼續伺候老主子。這話,咱家想和皇爺說,可不知如何說,你現在是皇爺身邊的紅人,瞅個時機,你替咱家說說?這個人情咱家不會忘了的。” “老祖宗,看您說的,您還硬朗著呢,說這些不吉利。” “有啥不吉利的,黃土埋脖子了,早晚的事兒。”老太監笑了笑,回過頭,遞給侯寶一張紙。 侯寶藉著月光,開啟紙條一看,嘴角頓時抽了幾下。 “皇爺吩咐的,三天之內,派人送到天壽山。你小子要是有良心的話,再給咱家裝上幾罈好酒。走了。”說完,老太監在一個小太監的攙扶下,無聲的走向了御花園的一個角門,不見了。 “老傢伙,張口就要這麼多銀子,你當皇爺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侯寶心裡暗罵了一句,搖搖頭,出了假山,奔著皇帝的方向疾步走去。 “走了?”朱祁鎮淡淡的問道。 “走了。”侯寶低著頭,小聲說道。 “說什麼了。” “額……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侯寶心裡七上八下的。 “說!” “是。黃公公說,希望皇爺能看在他這麼多年為太宗皇帝守陵的份上,在太宗皇帝陵寢旁賜塊墳地給他,等他死後,也好下去繼續伺候太宗皇帝。”侯寶說完,額頭已經隱隱有細汗冒出。 朱祁鎮停住腳步,回頭盯著侯寶,過了一會,才繼續向前走去。 進了乾清宮,朱祁鎮突然說道,“這麼多年難為他了,告訴他,朕允了。” “是,奴婢代黃公公謝過陛下天恩。”侯寶哽咽的跪下說道。 “起來吧。他要的東西,如數給他,不得剋扣,朕信的過他。”朱祁鎮說著,走進了書房。喜歡大明,我來了!()大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