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以及動手之日會送入解藥的口信;又叮囑瞭如箏一定要和他聯絡,除此之外就再沒有隻字片語傳來;這讓她不時就會憂慮,自己此番所為是不是真的傷了他的心。
她知道孃親和父親最早的矛盾,就是因為執意將嫁妝借給孃家;雖然自己由老太君處知道;這件事的確是林侯太過小氣;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孃親那種一旦決定就一往無前,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當年也的確是惹怒了自家父親,才使二人最初和諧的關係產生了裂痕,反躬自省,如箏猛然發現,雖然自己平日裡看上去溫柔和婉,但骨子裡的確和孃親像了個十成十,此次之事,雖然蘇有容是順著自己了……
接下的她不敢想,如今只能先辦好眼前的大事,再向他解釋求得諒解了。
直到浣紗輕輕走進來,報了三小姐來訪,如箏才從憂慮當中回過神來,趕緊迎了出去。
重陽家宴時人來人往的,如箏並沒有注意到自家這位早嫁的三妹,之後的幾次請安遇到,也不過是寥寥數語,只是覺得她清減了許多,如今細看,才發現她眼神裡帶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愁色和晦暗。
如箏拉著她坐在桌邊,親手給她剝了個橘子,笑到:“今日三妹妹怎麼得閒來我這裡坐坐了?”
如棋笑了一下,笑容卻好似隔著一層窗戶紙,若隱若現的:“姐姐說的,妹妹日日都有空,不過是母親院子裡看的太緊,不便出來罷了,今日還是父親出外應酬醉倒在前院,母親趕著去伺候了,我才得空過來探一探姐姐。”
她素日裡說話總是支支吾吾,從未如此般爽利,如箏聽得倒是驚了驚:“哦……”
如棋看她樣子,輕笑了一下:“姐姐看我不似往日了吧?人若是什麼都豁出去了,也就百無禁忌了!”她拈了一片橘子吃了:“也就是姐姐吧,還記得我愛吃橘子……”
她一句話,說的如箏心裡也是一酸,想想姐妹幾人看似毫無間隙玩樂的日子,真如隔世一般。mianhuatang。cc '棉花糖'
她一陣失語,只是淡淡地嘆了一聲:“愛吃就多吃一點。”沒想到這樣簡單的一句,卻把如棋的淚給勾了出來,不過轉瞬,她又笑著擦去了:
“姐姐你總是這樣好心,若不是欺負你狠了的,都能得到你的憐惜,便是我這樣助紂為虐的,到了還能得你的濟……”她抬頭看著如箏,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彩:
“我過門以後方才知道,什麼十里紅妝,全都是樣子貨,就跟這樁婚事一樣,都是給別人開道的樣子貨……”她唇邊挑起一個輕蔑地笑容:“反而是姐姐明裡暗裡給我添的那幾件,成了我屋裡撐得起面子的擺設……”她垂眸,聲音略低了些:
“姐姐,我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只不過我人微言輕,什麼都幫不了姐姐,就是此番,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幫到姐姐,但我還是要說出來,興許能給姐姐提個醒……”說著,她看了看屋外,如箏心裡知道她要說的必然是涉及什麼秘密,當下笑到:
“放心,丫鬟們守著的,你說。”
如棋這才點點頭:“姐姐,本來我過門之後,忍了幾個月,也總盼著回府住對月的,但婆婆卻一拖再拖,我有一次問相公問的他煩了,才從他口中得知,是母親不讓我們回來住對月,許是早就煩了我吧……”她苦笑著,眼神又是一變:
“可是,月初母親卻突然給婆婆來信,邀我們回家住對月,還說要趕著重陽佳節給老太君慶賀,我本來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她抬頭看著如箏的眼睛,壓低了聲音:
“待回了府裡,母親的所為更讓我疑心,她一向是對我不管不顧的……這幾日卻頻頻叫相公去問話,明裡說是問我們夫妻和諧與否,但我看相公每次回來,那神情都透著不對……”
她眯起了眼睛,似是在回憶著什麼:“他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