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看到表格上,金多瑜和男同志搞曖昧的話了?
“說話!”
霍毅的眼底嗜血,捏的我下巴生疼,聲音咄咄,“是不是你在外面,想要什麼,想要達成什麼目的,只要丟擲幾個媚眼,用勾搭人的樣子說兩句好聽的,就有一堆男人圍著你轉,嗯?!”
“霍毅!”
我瞪著他,手上推搡,下巴很痛,卻也刺激的我越發清醒,不知為什麼,心也疼,“你可以說我不正經,沒正形!但你不可以侮辱金多瑜!她沒有過!沒有過!”
老子是喜歡扯犢子,是愛走捷徑,可在外面看到對金多瑜有意思的男人哪次不是張口就來‘我結婚了!’。
是!
我一開始是想著拿霍毅做擋箭牌,都同類誰不膈應,但後來呢!
這他孃的都成習慣了,人家不問我也說,我有個好大哥!誰他媽拋過媚眼兒!我有病啊!
“你的意思是,你做過金多瑜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