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風水之類的玄術事情,那你知道該怎麼把陳秀姑的冤魂給請走嗎?
我天天真是睡都睡不著,腦子裡都是那天她對我們家的詛咒。”
蘇築本來也是個不信鬼神的大好青年,這幾天被陳秀姑嚇得連床都不怎麼下得來了。
“還有我冥婚的事情,蘇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蘇築說著激動起來了,對於親眼見過這些鬼物玄奇的事情。
那種無力感,被放置別人手上的感覺,普通人大概無法理解這種恐怖。
就像是你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就被什麼鬼物給掐死了的隨時會死掉的緊張。
人一激動,就會想去拉別人手,或者拽袖子又或者其他的肢體接觸。
因此看到蘇築這麼激動的靠過來,蘇筠還沒遞出一雙手握住他無助伸過來的手去安慰安慰他。
就被唐亦東給拉到了自己的左邊去了,和蘇築給隔開了。
蘇筠不好意思的笑笑對蘇築道:“你別害怕啊,我能幫上忙,肯定不會看著你出事的”。
蘇築在唐亦東的冷臉下,呵呵乾笑兩聲,訕訕的,又滿懷感激的。
對蘇筠道:“幸好你回來了,不然家裡出這些事,能找誰幫忙啊。”
蘇笛跟在蘇築的旁邊,看著唐亦東對蘇筠緊張吃醋的模樣,心裡微微羨慕。
“對付普通的惡魂或者鬼物,我可以畫一些符來對付他們,之前我也碰到過。
一些難對付的,有強大執念的鬼魂,他們通常都會比較難消滅。
而且陳秀姑我察覺到她身上的能量很強大,應該是受到後人的祭祀的原因。
以前她是作為村裡的節婦榜樣,可能是受到後人香火,所以造成現在自身靈魂難以消滅。
所以她才可以自由的現身消失,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把她請走。
除非找到一些能讓她自己主動離開的理由。
又或者找到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靈魂力的原因。”
蘇筠邊思考邊說道。
之前她透過對付水鬼幾件事情,自己畫符的符咒力都已經比以前強大了許多。
可是這次在面對陳秀姑的時候,仍然會感覺到自己的符咒力不夠。
蘇筠就想到是不是貞|節牌坊的原因。
就如同信仰力一樣,如果是有執念留在這個世間的靈魂又受到後人的祭祀,於他們的靈魂力也會增強。
到了可一觀水樓前的水塘邊,走近不遠就看到陳大娘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醒,不像之前看著有瘋癲神色。
“真的好了”。
蘇笛驚訝道,她以前和陳大娘關係挺好的,夏天有的時候,陳大娘還會專門給她送新鮮的嫩黃瓜吃。
所以蘇笛看到陳大娘這種眼色,似乎又恢復成了以前平靜誠樸的樣子。
“大娘,你知道我嗎?”
陳大娘瘋的時候,看到蘇笛蘇築幾人,上去就是大罵,或者拿樹枝打人的。
陳大娘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又看著蘇笛道:“小笛?我怎麼被綁在這裡?”
陳大娘動了動,身上的繩子讓她全身都綁麻了。
蘇築回頭去看蘇筠:“給陳大娘解開吧?我看她好像清醒了”。
蘇筠想了想,點頭。
蘇築邊解繩子邊問道:“陳大娘,你還記得這段時間,你都說自己是陳秀姑的娘嗎?
還罵我們蘇家人?”
隨著蘇築的話,陳大娘先是愕然,然後似乎是慢慢回憶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腦子裡天天有個小妮兒給我哭,讓我幫她罵你們。
她說她死得慘,還叫我娘,我一聽她這麼喊我,我就覺得,就是替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