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不壞的應該不會,不過蒼蠅似的煩擾大概需要避開一下”。
蘇儀庭和蘇柏景是一個輩分,在族裡也排行第四。
比蘇柏景小,所以輩分上蘇筠喊四叔。
蘇儀庭在前面走著,耳朵卻是留心著蘇筠的動靜,兩個人說話聲音小,他也沒有聽到完全。
聽了一小部分,覺得三叔家的孫女似乎也不是像外面傳的那樣不知世事。
只是對蘇筠身邊跟著的苟大克頗為介意,也不知道蘇筠身邊怎麼會跟著一個這麼樣的人。
還像是很信任般。
想來想去都沒想通蘇筠怎麼會認識苟大克這類人。(未完待續。)
第546章:六塵寺
苟大克雖然被改了骨命,但是幾十年的買賣做下來,對於其他普通人自然是感覺不到了。
但是像蘇儀庭這種心思多竅又善於識人的,對於苟大克就有多方猜測和懷疑。
起碼那沁如骨子裡的江湖味,蘇儀庭是感覺出來了。
到了山上,一切交接都是蘇儀庭在忙,蘇筠在一個僧人的陪同下,隨意的大致參觀下寺廟。
六塵寺並不如大相國寺或者一些臨江古剎那樣巍峨玉宇有種天蒼地芒的大氣景仰。
六塵寺中軸線上只有三座寶殿,殿堂不廣闊恢弘,卻精緻細雕。
更像是滄海遺珠般靜靜的在山林裡散發著微燦皎皎白光。
寺廟周圍是種著森森綠竹,外層全是白頭櫻。
現在這樣的季節,櫻花飄飛在深綠的蔥竹上,就像是花瓣浮在綠潭上,整個寺廟都有種環流澄清的氣氛。
第一重大殿為天王殿,為單層三疊重簷歇山頂的建築,正中面朝山門的佛龕供奉彌勒佛像。
蘇筠往上看,歇山頂上龍吻對峙,廊簷下的斗拱,枋和龍柱都精雕細琢。
一陣風吹過,簷角下的看起來古樸沉久的銅鈴發出叮泠的悅耳聲,在這寂靜的古寺裡,有種洗澈人心的力量。
心也安寧了下來。
蘇筠站在殿前,正中對著的是殿內佛龕供奉的彌勒佛,袒胸露出滾圓大腹,跌坐蒲團,笑容可掬。
容天下難容事,笑天下可笑人。
彌勒佛那笑容蘇筠看著看著就覺得似乎不再是憐憫慈和,反而有一股子諷意一般。
蘇筠覺得自己是看久了,產生了胡思亂想,往天王殿上懸著的牌匾看去。
陪遊的僧人本是受了交代,這位香客需要了解什麼,盡解釋了。
看到蘇筠一直在天王殿前遊移,出聲道:“阿彌陀佛,這塊‘六塵禪寺’的牌匾是東漢廣陵王劉弗親書,距今已有一千八百多年的史了。”
蘇筠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又聽到劉弗的名字,轉過頭來看這僧人。
僧人以為蘇筠不知道劉弗是誰,畢竟這位藩王不像是其他皇帝那麼出名。
“本寺的建立和廣陵王頗有緣故,廣陵王劉弗為漢光武帝劉秀的第八子。
寺中藏經閣記載,公元六十五年,廣陵王遷往藩地時,路過雁回山,遭到其他藩王的偷襲。
軍隊躲進雁回山,利用雁回山的地形躲過了偷襲敵軍。
可是卻在雁回山裡迷了路,在山中發現一個殘破古寺,寺中有一熬粥老僧。
老僧指點廣陵王出了山,廣陵王感激,要請老僧回藩地做知名客僧。
老僧拒絕,長聲唱著‘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賞風吟月不要論,三生石上舊精魂。’
在山中就消失了身影。
廣陵王留下了一件鎮剎之寶和這塊牌匾,這才是我們六塵寺建立的由來”。
苟大克在旁邊聽得入迷,此時完全沒弄清這最後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