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扯裂了,鮮紅的血染透了雪白的病服。
“快去喊醫生啊。”她對門口處的陸安琪大喊。
安琪咬著牙,憤憤的瞪著她,卻只能轉身去喊醫生。
展顏的手臂環在季維揚腋下,擔憂的詢問,“還能起來嗎?我扶你回床上去。”
此時,季維揚的臉色比紙還要慘白,唇角卻揚著無辜的笑,像個無害的大男孩一樣。“是不是隻有我受傷了你才肯回到我身邊?狠心的女人。”
展顏費了些力氣才將他扶回病床,而季維揚卻一直喊著傷口疼,額頭上的冷汗浸溼了短髮。
“一會兒醫生來了會給你注射止疼劑的。”展顏的手掌撫在他額頭上,摸了一手的冷汗,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展顏的心又是一疼。
季維揚的手臂纏上她腰肢,用力一扯,便將她擁入胸膛,“你就是醫生。”他低聲嘀咕了句,未等展顏反應過來,唇已經狠狠的壓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溫軟纏綿,季維揚閉著雙眼,如同膜拜般親吻著她的唇,試探的探入她檀口中,挑。逗著她的小舌。展顏被他困在懷中,並不敢掙動,生怕再次扯裂他肩上的傷口。而他小心翼翼的親吻,卻讓展顏心頭泛起酸澀的滋味。
這個男人在她心中一直是神一樣的存在,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像現在這樣在她面前倒下。他蒼白乾裂的嘴唇,讓展顏有種想哭的衝動。如此,便再也狠不下心離開了。
唇齒長久的糾纏,季維揚開始有些力不從心,略帶無奈的放開她,深邃的眸卻灼灼的凝望著,“顏顏,你就是我的止疼藥。”
陸安琪帶著醫生和護士走進來的時候,季維揚和展顏仍抱在一處,陸安琪氣的差點兒抓狂。
醫生重新為季維揚處理了傷口,又耐心的囑咐了幾句,才離開病房。
雪白的病房內,季維揚無力的躺在病床上,兩個女人都站在床邊,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展顏伸手為他掖了下被角,卻被陸安琪一把推開。
展顏也懶得搭理她,自顧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捧起一本雜誌隨意的翻看著。陸安琪在一旁氣的直跺腳,卻無計可施。
病床上,季維揚無奈一笑,對安琪道,“安琪,我想吃餛飩,城西有家老字號不錯,你幫我買一碗回來吧。”
“為什麼不讓她去?”陸安琪沒好氣的反駁一句。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可我只想吃你親自買的。”季維揚微眯著墨眸看著她,輕飄飄的一句,讓陸安琪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她只能不甘不願的去城西買餛飩,來回至少一個小時的車程。
陸安琪離開後,展顏丟開手中的雜誌,才發現季維揚一直含笑凝視著她,目光那叫一個專注,還有點兒心花怒放的味道。
“坐享齊人之福的感覺如何?”展顏白他一眼,語調嘲弄。
季維揚單臂枕在腦後,唇角笑靨輕魅,“吃醋了?放心,今天我們就轉院回S市,回去之後我會想辦法甩開她的。”
展顏斂眸不語,沒再爭辯什麼,她心中明白,季維揚能做到這個地步,已實屬不易。
季維揚抵達S市,直接被送進中心醫院的特護高幹病房修養,他抵達S市的同時,唐楓也回來了。
按照原計劃,他本應在機場接應,但人剛抵達G市,就被G市警察無故扣押了三天,直到林少晟落網,他才被釋放。聽說因為林少晟的案子,G市市局那邊牽連進去一個公安副局長和三個偵察隊長。數年來最大的一個販毒集團被圍剿,這事兒在本省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聽季維揚的姐夫說,省裡原本還打算給他頒發個好市民獎什麼的,被季維揚一口回絕了,直接換成了市常委會委員的坐席,生意人最看重的還是實際,要那些虛榮的東西可不當飯吃。他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