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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部分

套,來趕我們。縱然不趕,他久住在此,我們取了經,還從那條路回去。常言道,寧少路邊錢,莫少路邊拳。那時節,他攔住了吵鬧,卻不是個仇人也?”行者道:“憑你如何張?”八戒道:“依我,先打殺了妖精,再去解放師父,此乃斬草除根之計。”行者道:“我是不打他。你要打,你去打他。”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話表三藏別了朱紫國王,整頓鞍馬西進。行彀多少山原,歷盡無窮水道,不覺的秋去冬殘,又值*光明媚。師徒們正在路踏青玩景,忽見一座庵林,三藏滾鞍下馬,站立大道之旁。行者問道:“師父,這條路平坦無邪,因何不走?”八戒道:“師兄好不通情師父在馬上坐得困了,也讓他下來關關風是。”三藏道:“不是關風,我看那裡是個人家,意欲自去化些吃。”行者笑道:“你看師父說的是那裡話。你要吃,我自去化,俗語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豈有為弟子者高坐,教師父去化之理?”三藏道:“不是這等說。平日間一望無邊無際,你們沒遠沒近的去化,今日人家逼近,可以叫應,也讓我去化一個來。”八戒道:“師父沒張。常言道,三人出外,小的兒苦,你況是個父輩,我等俱是弟子。書雲:有事弟子服其勞,等我老豬去。”三藏道:“徒弟啊,今日天氣晴明,與那風雨之時不同。那時節,汝等必定遠去,此個人家,等我去,有無,可以就回走路。”沙僧在旁笑道:“師兄,不必多講,師父的心性如此,不必違拗。若惱了他,就化將來,他也不吃。”八戒依言,即取出缽盂,與他換了衣帽。拽開步,直至那莊前觀看,卻也好座住場,但見——

石橋高聳,樹森齊。石橋高聳,潺潺流水接長溪;樹森齊,聒聒幽禽鳴遠岱。橋那邊有數椽茅屋,清清雅雅若仙庵;又有那一座蓬窗,白白明明欺道院。窗前忽見四佳人,都在那裡刺鳳描鸞做針線。

長老見那人家沒個男兒,只有四個女子,不敢進去,將身立定,閃在喬林之下,只見那女子,一個個——

閨心堅似石,蘭性喜如春。嬌臉紅霞襯,朱唇絳脂勻。

蛾眉橫月小,蟬鬢迭雲新。若到花間立,遊蜂錯認真。

少停有半個時辰,一靜悄悄,雞犬無聲。自家思慮道:“我若沒本事化頓飯,也惹那徒弟笑我,敢道為師的化不出來,為徒的怎能去拜佛。”長老沒計奈何,也帶了幾分不是,趨步上橋,又走了幾步,只見那茅屋裡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又有三個女子在那裡踢氣球哩。你看那三個女子,比那四個又生得不同,但見那——

飄揚翠袖,搖拽緗裙。飄揚翠袖,低籠著玉筍纖纖;搖拽緗裙,半露出金蓮窄窄。形容體勢十分全,動靜腳跟千樣翽。拿頭過論有高低,張泛送來真又楷。轉身踢個出牆花,退步翻成大過海。輕接一團泥,單槍急對拐。明珠上佛頭,實捏來尖涘。窄磚偏會拿,臥魚將腳扌歪。平腰折膝蹲,扭頂翹跟翽。扳凳能喧泛,披肩甚脫灑。絞襠任往來,鎖項隨搖擺。踢的是黃河水倒流,金魚灘上買。那個錯認是頭兒,這個轉身就打拐。端然捧上臁,周正尖來扌卒。提跟慘草鞋,倒插回頭採。退步泛肩妝,鉤兒只一歹。版簍下來長,便把奪門揣。踢到美心時,佳人齊喝采。一個個汗流粉膩透羅裳,興懶情疏方叫海。

言不盡,又有詩為證,詩曰:

蹴蕒當場三月天,仙風吹下素嬋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塵染蛾眉柳帶煙。

翠袖低垂籠玉筍,緗裙斜拽露金蓮。幾回踢罷嬌無力,雲鬢蓬鬆寶髻偏。

三藏看得時辰久了,只得走上橋頭,應聲高叫道:“女菩薩,貧僧這裡隨緣佈施些兒吃。”那些女子聽見,一個個喜喜歡歡拋了針線,撇了氣球,都笑笑吟吟的接出門來道:“長老,失迎了,今到荒莊,決不敢攔路僧,請裡面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