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更得京城權貴追捧。
前院的事情和後面不一樣,專門有人打理。此人姓陳,是陳哥兒的親爹,已經又六十多歲了,做前院管事已經有快二十年。雖然他對戲曲一竅不通,但在安排事務上有著極強的條理,深得花夷器重。
唐虞帶著子妤,先來到前院找到了陳管事。
此時他正在安排兩個京中對頭的包廂位置。既要保證他們各自得到最好的位置,又得讓他們儘量不會碰到一起,極為頭痛。所以老陳只匆匆和唐虞說過幾句話就忙去了,沒來及客套什麼。
“走吧,我先待你四處看看。”唐虞看了一眼茫然的子妤,低聲笑道:“發現你成為我親徒的好處看麼?至少不用避人耳目,我就能帶你在身邊,不用找任何的藉口。”
捂嘴偷笑了一下,子妤覺得也對。雖然兩人的感情被一把更加沉重的lun理道德枷鎖給壓著,但反過來看,未嘗沒有好處。因為所謂的師徒關係可以很容易的就解開,但兩人正大光明單獨相處的機會在以前,可是極難得到的。
不過這些想法只是一些自我安慰罷了,頂著師徒關係的帽子,至少在戲班,就算兩人單獨在一起,也不敢做什麼太過越鉅的事情。
“唐師父,子妤,你們回來了?”
兩人身後傳來一聲極為驚喜的叫聲,但子妤和唐虞對望一眼,明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懷疑,便齊齊轉身過去。
淡色的長裙,點染著朵朵墨蓮,子妤和唐虞都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青歌兒的確讓人很難挪開眼。
“唐師父,今夜原來是您值守。”青歌兒的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走到兩人面前,嬌嬌然福了一禮:“弟子接連和紅衫兒演了三晚的《白蛇傳》,今日可以換一出麼?”
旁邊站了個男子,是另一個值夜的師父,姓吳,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臉尷尬地上前也對唐虞拱手見禮,然後道:“沒辦法,三樓已經有兩間包廂的客人點了這一出《白蛇傳》。若不按照客人的意願來演,恐怕不合規矩。青歌兒,你也是上戲兩年的老人了。知道三樓包廂裡俱是不能得罪的客人。還是先去後面準備準備,別誤了演出才是。”
唐虞聽了,也點頭,態度嚴肅,神色端正:“戲班的首條規矩便是以客為尊。既然客人點了戲,你們便唱就是了。若能在包廂裡親自勸得客人聽其他的,倒也不算越鉅。你和紅衫兒都是伶俐的,自己想想吧。”
“也對。”青歌兒點點頭,“反正都是熟客,我親自去了給他們推薦一出其他曲目便好,就不為難吳師父了。”
說著,青歌兒看了看一旁並未說話的花子妤,笑道:“子妤師妹,姐姐還沒恭喜你呢。一來,直接提了五等弟子,以後可就要來前院上戲了。二來,你拜了唐師父為師,真是讓人羨慕啊。改日我會送來禮物賀你的。”
子妤淡淡地笑了笑:“多謝師姐關心,不過,還請千萬別送什麼禮物才好。”
“不過是些針線活計兒,小玩意兒,不用你回禮的。”青歌兒掩口笑笑,又道:“對了,你已經是五等戲伶了,這個月的小比你要參加吧?”
“是的。”子妤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唐虞,又回頭道:“到時候,還請師姐手下留情才是。”
“哪裡,哪裡!”青歌兒也掃了唐虞一眼,似乎有著某種莫名的笑意含在眼底,嬌笑道:“你有唐師父親自指點,恐怕要留情的是子妤師妹你才對。”
被她說話的語氣弄得有些不舒服,子妤不願再多說什麼,只笑了笑算是回答。旁邊的吳師父也適時地插話道:“好了,青歌兒你先去準備,時間差不多了,今夜你要唱兩場,可不是輕鬆的。”
“也好。”青歌兒點點頭,神色中有一抹難掩的清傲之色:“子妤,回去之後咱們再敘舊,姐姐這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