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情卻無法割斷,凌雲甚合他的心意。兩人心裡有事,不再拖時間,直奔凌雲居所。
夜幕降臨,燈火輝煌,龍雨汐等人倚門而望,擔心凌雲再出意外,直到凌雲披著暮色而歸,芳心慰藉,噓寒問暖,柔情融融。
凌雲心下一暖,“無論你走得多遠,多久,我都會為你守候一盞燈。”那一句樸素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是啊!不知何時何地那盞燈已亮在我心深處,永不熄滅。
而李清照得見乃父,直撲入李恪非懷裡,撒嬌不已,眾人均是含笑望著他們父女深情,對李清照的天真純樸益加喜愛。
李恪非笑呵呵的取笑道:“照兒,都快嫁人了,還如此頑皮,不怕你的姐姐們笑話嗎?”
李清照嘟著嘴,嬌憨道:“才不會哩!姐姐們可疼愛照兒呢!哪像爹爹一見面就板著臉訓人家。”
李恪非愛惜的撫摸李清照的秀髮,說道:“好啦!好啦!是爹爹的不對,爹爹和你哥哥有要事相商,自個兒去玩兒吧。”
凌雲突然插言道:“岳丈,不如讓她們一起來聽聽,畢竟一人計短,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想法,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怕洩漏出去。”
李恪非道:“賢婿言之有理,倒是老夫胡塗了。”
三公子正在客廳裡喝酒,見眾人到來,連忙向李恪非行禮,李恪非愛屋及烏,對這三位浩然正氣的年輕人甚是喜愛。眾人一起入座。
李恪非沉吟道:“你們幫我想想,這次陛下調兵南下,打著剿滅水寇海盜、換防之名,據老夫所知,水寇歷來出沒無常,耳目眾多,而陛下如此大張旗鼓,豈非打草驚蛇?這是其一,其二,高俅、童貫身為寵臣,若是隻為水寇,一定不會派此二人同時離京,其中定有原因,只是老夫想破頭也想不出到底為何?而且匆匆調兵,說走就走,真是出乎眾臣之意料,群臣紛紛猜測不得而知,大家幫老夫想想。”
眾人直覺皇帝行事過於鹵莽,深深思索,不得其解。
半晌,凌雲道:“岳丈,精兵將往何地?是否有水師相隨?”
李恪非道:“據說是去江浙一帶。至於水師有無老夫可就不知,南船北馬,自古皆然,京城附近並無水師。”
凌雲道:“這就奇了,剿滅水寇海盜,若無水師,純粹白費勁,江南湖泊眾多,水網遍佈,這兩萬精兵若是陸地上的軍隊,我且稱之為陸軍,陸軍居然去水戰,無疑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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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若無誇張的道:“不會吧!兩萬精兵難道還打不過烏合之眾?老四莫要危言聳聽。”
李恪非亦道:“虛賢侄言之有理,這兩萬精兵是禁軍,是太祖親自成立的衛隊,戰力極高。老夫亦不贊成賢婿之說。”陳劍鋒不擅思考,而段凌風也覺得是大宋之事,自己不便評價,不過要說兩萬精兵打不過千並且沒有利器的水寇,怎麼都說不過去,而且禁軍當年隨宋太祖南征北戰,立下赫戰功,一時名震天下,讓北人不敢小視。
龍雨汐見四個男人對凌雲之語不以為然,欲言又止,深覺自己一介女流,不該參與談論國家大事之中。
凌雲卻徹底否定“無才是德”之說,見雨汐似乎有話要說,於是鼓勵道:“雨汐,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何看法但說無妨。”
龍雨汐說道:“李伯伯,請恕雨汐直言,禁軍若真威震天下,為何長期受遼人欺辱並且年年送上‘歲幣’,依雨汐之見,此禁軍非早非彼禁軍,戰力遠遜當年。況且當年戰將無數,楊門虎將、呼延家將、高家將、石家將……多不勝數,目下眾世家不是遠離朝堂就是在邊關充當小吏。自狄青王爺後再無一將威懾邊關矣!高俅蹴鞠還行,若說上陣殺敵,他還不行。雨汐認為雲郎言之有理。”
李恪非慚愧道:“聽罷侄女一語,豁然開朗,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