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周扒皮連忙擠出包圍圈:“是我,那尋啥人?”
“我們是船務公司的,聽說你們要把拆卸下來的機器運走,我們是特地過來測量的,看看你們的機器裝置大概要佔用多少艙位。”那個男的衝工頭周扒皮解釋。
“好呃,好呃,來,那過來量一量好嘞。”周扒皮把這一男一女領到機器旁。
“這些機器都要運走嗎?”那男的指了指車間裡的機器裝置。
“嗯,都要裝走。”
“好了,我知道了。”那男的從包裡拿出一卷皮尺,跟那女的一起測量起來,然後那女的把資料記錄在一張登記表上。
阿榮探頭一望,那女的正是劉月寧,而劉月寧也用目光跟阿榮打了聲招呼。
阿榮明白了,地下黨組織已經想好辦法來阻止這批機器裝置運走,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他們。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快點做生活伐,否則耽誤了下班,倒黴呃還不是自家?”
大家聽阿榮這麼一說,便紛紛散去。
周扒皮冷笑了一聲:“都是一些蠟燭胚,不點不亮。”
“嗯,這位先生,這裡你負責,是吧?”那男的走到周扒皮面前。
“是呃是呃,老闆已經全權委託我負責工廠呃事體。”
“哦,是這樣的,最近我們船務公司很忙,許多工廠都要運送機器裝置去臺灣,所以,你們廠的這些個機器裝置也要排隊等候,什麼時候有位置了,什麼時候運走。”
“不是說,今天讓我們拆卸下來,裝車運走嗎?”周扒皮很是疑惑。
“今天沒有艙位了,今天有一批軍用物資要運走,所以你們的機器要拖延幾天。目前需要優先照顧軍方的裝備。民用的都延後。我們也是沒辦法,軍人優先嘛。”
“哦,原來是格能樁事體,阿拉能理解,能理解,個麼,阿拉要等到啥晨光呢?”
“等通知吧。什麼時候有空位了,什麼時候運走。”
這下,工頭周扒皮有些傻了,現在把機器拆下來也運不走,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天,本來還有些訂單可以完成,因為說要搬運機器,所以都把這些訂單給推掉了,但現在機器閒置在這裡,又不幹活,白白損失。
“那你們能否提前一天通知我們?我看我們拆這些機器也就一天的時間夠了,我現在讓工人把這些機器再重新安裝好,這樣我們還能開工幾天,能減少一點損失。”
“可以,完全可以,你們可以繼續開工,等有空位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好好好。”周扒皮轉身對工人們喊道:“師傅們,麻煩大家把機器再重新安裝好,阿拉還可以繼續開工幾天。”
“真呃是吃飽了飯沒事體做。下班晨光到了,阿拉要下班了。明朝再來裝。”工人師傅們對工頭周扒皮的命令置若罔聞,一個個脫下袖套,扔下工具,朝長門外走去。
周扒皮攔也攔不住,眼睜睜地看著工人們一個個離開工廠,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已經測量完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事情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那男的把一張名片遞給工頭周扒皮。
“順風順水船務貿易公司經理郝向東。”周扒皮接過名片,輕聲地念著。
“對,這是鄙人的名片,你可以打下面的電話諮詢。我一有訊息就會通知你們的。”
“好的好的,麻煩你們了。”周扒皮對著郝向東經理連連躬身點頭。
這一男一女隨即便離開了商務印刷廠。
走出廠門之後,劉月寧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老徐,你還裝得真像,唬的那工頭周扒皮朝你點頭哈腰的。”
“能唬幾天算幾天吧。“徐明峰笑了笑:”反正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