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可對?”
冷小劍道:“我跟家父不一樣,我可不會這麼仁慈。”
丁清樓道:“冷公子說的是,我想冷莊主一定是有福之人,我丁某人也很想拜訪拜訪他。”
冷小劍道:“難道丁先生的錢還不夠多?”
丁清樓連忙笑道:“冷公子別誤會,我丁某人別無他求,只是仰慕冷莊主的大名,我是真心真意想拜訪冷莊主的。”
冷小劍淺淺笑道:“家父一定會歡迎的。”
周巴看他們聊了起來,知道無望了,曹京開白死,這一趟也是白來的了。但鏢銀的下落至關重要,鏢局的威望就在他的手裡了,所以他還是作出了最後的努力,道:“丁老闆,在黃鶴大會上死了人,你也不管嗎?”
丁清樓眯起了眼睛,道:“誰死了?”
周巴往前走了一步,曹京開的屍身就在他的眼前,他道:“我們的總鏢頭。”
丁清樓道:“是誰殺死他的?”
周巴道:“難道丁老闆沒有看見?”
丁清樓道:“我老了,眼睛花了,很多事情都看不見了。”
周巴道:“好。”然後他掃視全場,接著慢慢道:“難道都沒有人看見麼?”
沒有人回答。
“我看見了。”
說話的人是丁幽。
丁清樓皺起了眉頭,道:“你看見了?”
丁幽道:“我看見了。”
丁清樓道:“你真的看見了?”
丁幽道:“我真的看見了。”
丁清樓道:“你沒有看錯?”
丁幽道:“我沒有看錯。”
丁清樓道:“你確定?”
丁幽道:“我確定。”
丁清樓終於道:“是誰殺死他的?”
丁幽道:“就是這位冷公子,飛雪山莊的少主。”
丁清樓的臉拉了下來,道:“哦?我怎麼沒有看見?”
丁幽嘆了一口氣,道:“其實,冷公子那不算是殺人。”
丁清樓的臉上又有了笑意:“不是殺人,那是什麼?”
丁幽又嘆口氣,幽幽道:“如果是人,又怎會不閃躲?”
丁清樓終於笑了,道:“有道理。”
丁幽道:“冷公子只是在一根木頭上刺了一劍。”
丁清樓道:“對極了。”
丁幽道:“所以,冷公子不是殺人,他只是在一根木頭上——雕刻。飛雪山莊是幽雅之地,冷公子是風雅之人,他又怎會殺人?”
丁清樓差點要鼓掌了,他笑道:“丁先生的見解真是讓人驚歎。”
丁幽道:“過獎。”
周巴看他們一唱一和,知道這必是陰謀無疑,他低頭看了看曹京開的屍身,血已凝結,可他的血卻熱了,長威鏢局不能毀在他的手裡,他豁出去了:“丁老闆,這事你是不打算插手了?好,反正如果找不到那五十萬兩鏢銀,我們長威鏢局一定要倒了,與其這樣,我寧可把血灑在這裡,也要討一個公道!”
丁清樓道:“周副鏢頭言重了……”
冷小劍忽然道:“你要什麼公道?”
周巴道:“我只要找回那五十萬兩鏢銀,至於曹大哥……我可以不計較。”他知道冷小劍的厲害,報仇是不可能的,他一心只為了鏢局,如果找回了那五十萬兩鏢銀,他不惜一死!
冷小劍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周巴道:“你的什麼話?”
冷小劍又閉上了眼睛,道:“我可以再證明一次!”
丁清樓走到冷小劍的面前,笑道:“我相信冷公子的證明,而且我也相信各位都是一樣的,周副鏢頭,你呢?”
周巴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