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賀辰笑眯眯地看著谷秋,卻是不肯說了具體的緣由。
谷秋也不再追問了,她原本便是一個丫環,在人前雖說要裝著喚他一聲妹夫,也斷沒有刨根問底的權利。再說了,這事之後告訴小姐,姑爺肯定不會隱瞞的。
想到這裡,谷秋也不再在意,拿著銀子直接去鋪裡。
趙賀辰跟著過去準備提著東西,卻見對面一家首飾鋪子,呆呆地看了一下便收回來視線。
谷秋挑挑選選了許久,最終才將東西給備了個齊,她將餘下的銀子交還給趙賀辰,皺著眉說道:“也不知為何,這辦喜事用的物事可是一下子漲了不少銀錢,有些香燭還直接斷了貨了,怎麼這麼多人要置辦這些東西?可真是奇怪了。”
趙賀辰想起之前掌櫃說的話,心裡邊早有計較,卻也沒接過谷秋的話。兩人直接往城門外走去,見林爺子已經在那候著了,道了一聲歉才上了牛車。
牛車悠悠地走著,兩人回到小河村已經是傍晚時分。安親王妃見著兩人提著那般多的東西,很是吃驚。
幾人將東西整理妥當,谷秋將給段雲蘇買了的東西送了進去,又忙去了廚房接過安親王妃手中的活兒。
晚飯時候,趙賀辰不經意地同安親王說起了今日從濟仁堂聽來的訊息,看著安親王與安親王妃兩人微變的臉色,趙賀辰裝作懵懂地問了句究竟是什麼意思,卻被安親王打發回了房。
看著趙賀辰走出了屋子,安親王妃才長嘆一聲道:“看來上頭那人過得可還真是不錯。”
“往年都不曾關心過選秀一事,沒想沒想到有一天事情會落到自己身上。”安親王閉眼微闔著,半晌後才睜眼說道:“上邊那人的心思咱也知曉,當時將我們貶為平民,就是看在安親王府的男丁一個瘸一個傻,對他沒有半分威脅。”
“可是雲蘇說了,你的腿腳是能治的,待她出了月子,便打算針灸輔助治療,你也能撐著身子起來走上一兩步試試。還有小寶……”安親王妃看向那張輪椅,王爺總有離開它的一天。只是若是上邊的人得到訊息,那……
安親王沉聲道:“最起碼在外人面前,我必須要繼續瘸著,辰兒也必須繼續傻著。小寶年紀太小,等小寶長大,他的根基早已坐穩,不會成了他的阻礙。如今太子私底下定是已有謀劃,趙方的訊息想來不久也會有了。”
“王爺的意思……”
“京城風波定會再起,雲蘇現今也生了,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必是要奪了回來。”安親王輕輕握住安親王妃的手:“這裡雖清靜,卻終究不是我們的根。”
看著門外,農家院子裡升起的裊裊炊煙,還有那綠油油的農田,安親王妃淺嘆一聲。這裡雖是清苦,但這樣無爭無斗的日子實在是舒心。只是男人有他的雄心壯志,自己心裡邊也還有那麼的一點不服輸,這京城一行,怕是不可避免的了。
另一邊屋子裡,段雲蘇正摸著谷秋放下來的料子,想著該裁成什麼樣式,屋門一開便又關上了,見著趙賀辰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俯著身子將小寶抱起親了一下。小寶咯咯地笑著,好歹給了他這個當爹的好臉色,瞬間把趙賀辰給樂得找不著北。
段雲蘇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笑一下便樂成這模樣了,待以後會叫爹爹了是不是要開心到蹦了起來?
“辰辰,聽谷秋說今日你賺了不少銀子?”段雲蘇漫不經心地說道,瞧著趙賀辰那頓了頓的動作,心中更是肯定了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