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帽行禮之後人們才又坐了回去。
奧斯卡接過保爾遞過來的小型單孔望遠鏡,陪坐在側的盧卡斯迪亞巴克爾子爵立刻為他指示了一個包廂。
“就是那個捧著一束雛菊的男人!英格王子——威廉斯·圖爾特!”
奧斯卡透過望遠鏡觀察了一陣,然後他便轉向盧卡斯。並用輕佻的語氣對大學生說,“不過如此!長得還沒你討人喜歡!”
迪亞巴克爾子爵呵呵笑了笑,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女高音歌唱家。“可他是英國王子,這一點就比一個近衛軍上校可愛多了!”
奧斯卡哦啦一聲,他不是聽不出近衛軍上校對伊利莎白的譏諷,只不過……他根本不在乎。
“都安排好了嗎?”帝國親王向身後的秘密行動部部長西普西恩,巴隆男爵轉過頭。
巴隆男爵眨了眨鷹梟一般的灰眼睛。他也指了指那個包廂。“都安排好了!不過,根據我們的初步調查,坐在威廉王子身邊的那個老人就是英格斯特海洋測量局海外行動部門的總負責人,圈內人都叫他詹姆斯爵士,沒人知道他的真名。““那個兩鬢斑白的老頭子就是詹姆斯?”奧斯卡又舉起了望遠鏡,他想確認一下眼中的老人到底是不是那個享譽世界諜報界的超級恐怖份子!據說……從火藥誕生以來,西大陸每十起爆炸案裡面就有四起跟這位詹姆斯爵士有關。
“再過一會兒……您的談判物件多半就是他!”軍情局秘密行動部的負責人有點擔心地嘀咕一聲,他在事前也沒想到英格人會派這樣一個極端危險份子來泰坦。
“演出開始了!”伊利莎白輕輕提醒男人,她不想再讓男人們繼續當下這個話題。
奧斯卡立刻正襟危坐,巴隆男爵和迪亞巴克爾子爵也換上一副“正在陶醉中”的表情。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掌聲,舞臺揭開了大紅色的幕布,樂隊指揮和歌劇作者在千盞燭火當中走了出來。經過劇作者簡短的致辭,奧斯卡才知道今晚的四幕喜劇就是大名鼎鼎的《赫霍特爾》講述曾經統治意利亞的昏君赫霍特爾王的荒唐故事。
樂隊指揮是當世最著名地大師之一,他用無懈可擊的手勢帶動指揮棒,向劇院二層右側第一間包廂內的親王殿下行禮。奧斯卡將早就在手邊準備好地水杯舉了起來。按照傳統。水杯裡裝著多瑙河的河水,象徵此地地主人對藝術家們的最高敬意。
接下來……在樂隊起奏第一個音符的時候,泰坦軍情局南方分局的行動人員就將走廊上的閒雜人等全部請離。再然後……按照事先約定好地計劃。由女高音歌唱家伊利莎白·凱切小姐出面,來自英格斯特王國的王子殿下被正式引薦給泰坦帝國親王奧斯涅·安魯·莫瑞塞特。奧斯涅親王客氣地將英格王子請入皇室包廂。雙方就當晚的劇目和英坦兩國關係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
說起來……這像是新聞出版署的口氣!估計3月13號的報章的確會這樣排發訊息,但3月13號這天晚上,在維耶羅那皇宮歌劇院的皇包裡,我們知道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那麼回事。
分賓主落座,有意思的是。奧斯卡地左右手分別坐著他的秘密行動部長和那個聰明伶俐的大學生;而英格斯特這邊,威廉斯圖爾特王子地身邊是那個王牌間諜和迷人的伊利莎白·凱切小姐。奧斯卡從始至終也沒用正眼打量過神情緊張的養女,這種狀況雖然令伊利莎白免於尷尬的苦惱,可這個心思細膩地女人又覺得有些擔心。
應該說……一位英格王子與一位泰坦親王同處一室並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英格斯特這個新興君主國在兩個世紀之前才完成統一,而且還只是島國形式上的統一。不管從哪種角度去理解,這樣一個孤懸海外的國家並不能與巨人般的泰坦相提並論。兩國在歷史上就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糾紛和牽扯到雙方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