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十串,只給了李氏側福晉那裡一串,年氏那裡一串,剩下還有宋氏和鈕鈷祿氏的。”
舒雲這回可是不客氣了,看著管事的說:“剩下的還在不在?你去檢查清楚再來回我。”管事的拿著賬本子趕緊走了。
舒雲看著那些散掉的珍珠對著管事的嬤嬤說:“你們在花園子裡仔細找找,一共是多少珠子在地上都給我找回來!還有在什麼地方撿回來的都給我記清楚。現在封了園子,不準任何閒雜人等進去。”
管事的嬤嬤領命出去了。容嬤嬤看著舒雲靠在身後的靠背上臉上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上前說:“剛才打掃的人已經是在奴才面前指天畫地的喊冤枉了,她們早上清掃的時候那個地上確實是什麼都沒有,她們清掃了花園子離著耿氏摔跤一共也就是一個時辰的樣子。要是掃地的沒說瞎話,那個東西就是專門給耿氏放在那裡的。”
舒雲拿著一顆珠子把玩著說你:“這個東西有的人就那幾個的,你想想一定是會被人發現的。這個放珠子的人是精明還是傻?要是這個東西是她自己的豈不是很快就被人抓住了?耿氏一個格格,現在只是懷孕了,將來生下來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巴巴的害的耿氏小產了,有什麼好處?我想的是孩子,弘暉現在大了,出去另立門戶也是好的。曉曉是個女孩子,弘晝那個性子什麼時候能安靜一刻鐘都是不容易。還是叫嬤嬤們上心些。她們每天底下酸上幾句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明擺著是好日子過得不耐煩了,這個人的心思不簡單。我敢和嬤嬤打賭,這個東西十有八九是年氏屋子裡的。”
容嬤嬤聽著舒雲的話一怔,一下明白了。不是年氏太愚蠢太自信就是背後另有幕後。容嬤嬤低聲的說:“福晉放心,咱們院子裡是乾乾淨淨的,她們就是向天借膽子也不敢對著格格和五阿哥動壞心眼的。”
防患未然還是必要的,舒雲對著容嬤嬤囑咐說:“那些小戲子叫人看仔細了,雖然看起來各個還算安分的,保不準裡面藏著一個什麼東西。尤其是那個芸官,在裡面並不出挑,可是偏生爺就看上了。這裡面不是有什麼事情?”
容嬤嬤想想對著舒雲說“奴婢悄悄的叫來管著戲班子的嬤嬤和太監問清楚。福晉還是歇歇,不要操心太過累著自己了。”
容嬤嬤轉身出去了,丹桂和玉竹在舒雲面前伺候著。屋子裡安靜的很,舒雲覺得一陣從來沒有的疲乏湧上心頭,於是揮著手說“你們都下去吧,我安靜的躺一會。”兩個丫頭福身應是,準備好了茶水,添了一些安息香在案上的香爐,就安安靜靜的轉身出去了。舒雲靠在榻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很快的便入睡了。
午覺並不美好,舒雲的夢裡全是灰暗的東西,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臉上輕輕的移動,可能是出汗了,容嬤嬤給自己擦汗吧。舒雲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著:“嬤嬤要喝水。”
一杯溫和的茶水放在舒雲嘴邊,舒雲閉著眼睛感到茶杯剛好放在自己的嘴邊於是也不睜眼,只是喝了幾口就翻身接著睡了。誰知忽然傳來的聲音叫舒雲一些睡意全無“福晉這是怎麼了?沒精打采的,爺伺候著福晉喝茶連醫生謝都沒有?”
剛才喂自己喝茶的是四阿哥!舒雲一下醒過來,轉過身坐在榻上,四阿哥正戲謔的看著瞪著自己的舒雲,伸手摸摸舒雲的額頭:“自從你上次生病這身子就是一直不爽快。是不是太醫院的那些老貨沒本事敷衍咱們了?”
說著四阿哥湊上去要拿著自己的額頭碰碰舒雲的額頭。不知怎麼回事,舒雲看見四阿哥湊上來忽然感到一陣厭煩,舒雲一閃身,躲開了四阿哥的碰觸。擺出一副笑臉說你:“爺今天沒事了?多謝惦記著,妾身只是身上乏了想著歪一下,誰知竟然睡著了。請爺恕罪。”說著不等著四阿哥反應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