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迫害的舊賬他就忍不住興起了復仇的念頭。
是以這幾年以來他在青海殺了很多人這些人多系當年與迫害他有關的人土漸漸中原武林中對他這個人有了耳聞紛紛約束其門下弟子進入青海地面以免遭到不測。
餘烈開始嚐到了甜頭雄心頓起大有獨樹一幟在青海稱王的意思他遂即招兵買馬網羅黨羽但是這一切都非要錢不可!
於是他才開始對金錢有了進一步的認識感覺到錢這玩意兒的重要性。
對於譚雁翎在青海的那個石炭礦他是親視已久可是他也知道譚老頭是有名的難纏不是好惹的人物心裡早有奪吞的意思卻始終沒有付諸行動難得這次譚老頭主動提起來當然是正合他心意。
餘烈這時目睹著鬍子玉落成如此悽慘模樣自然是心裡一驚!
雙方略事禮讓坐了下來。
餘烈翻動著他那一雙小眼睛道:“老哥!這是怎麼回事?誰有這個膽子敢在老哥子你太歲頭上動土?”
譚雁翎道:“道兄——你有所不知……我這裡眼前生了很多事端……”
說到這裡出了一連串的嘆息之聲又道:“子玉被人取了眸子內子與小女也遭人綁了去……我實在是感覺到力不從心不得不請道兄你幫個忙。”
餘矮子伸著雞也似長的脖子道:“好說好說老哥子你的事還有什麼話說只要我幫得上忙的一定從命!”
一面說他一面把背後的黑漆大斗笠摘下來往桌面上一放等到斗笠與桌面一接觸才令人感覺出來他這個斗笠敢情是金屬所制多半是鋼鐵所鑄他這“鐵斗笠”的外號也定是由此而起。
譚雁翎冷冷一笑道:“道兄想必對於這幾個人很清楚我說出來道見你不妨自己伸量一下如果能夠幫得上這個忙我固然是感激之至要是自認不是對方對手我也萬無責怪之理——”
這番話果然說中了餘矮子的要害蓋此人是出了名的狂傲哪裡吃得住譚雁翎如此一激。
譚雁翎的話聲一落餘烈頓時面色一變霍地站起來——
只見他頭上爆出了小指粗細的一條青筋一雙小眼睛瞪得滾圓冷笑了一聲道:“姓餘的活這麼大還不知道怕過誰來譚老頭你說吧到底是什麼樣的三頭六臂人物他就是鐵羅漢活閻王我姓餘的也不含糊他!”
這番話譚雁翎自是聽得十分入耳正中下懷!
他長嘆一聲道:“道兄可曾聽過鬼太歲這個人麼?”
餘烈頓時怔了一下原本站立的身子霍地坐了下來——
“你是說司徒火?”
譚雁翎冷冷一笑道:“道兄認識這個人?”
“鐵斗笠”餘烈緩緩點了點頭道:“知道這個人——怎麼老哥你與他有什麼樑子不成?”譚雁翎冷冷地點點頭道:“不錯過去是有點樑子可是現在可就不止是樑子而是仇恨了!”
“鐵斗笠”餘烈冷森森地一笑道:“老哥哥不是我說你你結的這個樑子可是夠硬的——也許你還不大清楚他們是哥兒五個——”
譚雁翎微微一笑道:“你倒說說看是哪五個?”
餘烈道:“你真不知道?”
譚雁翎笑而不答。
餘烈卻鼻子裡怪聲哼道:“這哥兒五個我早聽說過了在江湖上人稱‘五剎星’老哥哥五個人可沒一個是好惹的咧!我數給你聽聽吧——”
於是把司徒火、孫波以次五個人數了一遍。
譚雁翎只是靜靜地聽著。
餘烈冷笑道:“前幾個月這哥兒五個路過青海當中那個姓孫的曾經到朱靈山跟我遞過一張拜帖當時我不在場事後才看見想跟他們哥兒五個見見面卻來不及了!”
說到這裡咳了一聲笑道:“要是當時真見了面現在反而麻煩了——”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頓了一會兒霍地把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