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第四天,他們再給這上漲的2人打電話薦股,第五天,他們再給買到上漲的股票的那一個人打電話。如果有一家機構,連續5天給你的股票都是上漲的。而且如果這5只個股的連續漲幅都不錯的話,那麼,你會不會相信他?之後他說什麼事情,又有多少人會警惕?”
聽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說到底,其實是裴勇健運氣太好,或者運氣太差的緣故。
沉默了片刻,裴老對孟子濤說道:“孟老師,謝謝你能夠幫我找回那些藏品。”
“沒什麼,我也是正好碰上,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孟子濤微微一笑。
裴老鄭重地說道:“不,這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就不一樣了,要是那些藏品沒有找回來,我孫子可能會越陷越深。”
說到這,裴老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孟老師,不知道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請說。”孟子濤說道。
“你能不能讓那臭小子別坐牢啊?”裴老說:“我知道他做錯事必須有懲罰,不過他還年輕,我不想他一輩子都活在這個陰影中,麻煩您了!”
裴老站起身,給孟子濤深深地鞠了個躬。
孟子濤連忙起身扶起裴老:“裴老,您這樣可真是折殺我了。另外,這事其實也不怎麼嚴重,他之所以做錯事,一來是被騙,二來也是因為對方逼迫的緣故,只要事實確實是這樣,我相信他很快就能出來的。”
“謝謝,謝謝!”裴老很是感激:“如果他說了謊,那就當我沒有這個孫子了!”
孟子濤笑了笑,接著就去打電話。
孫子的事情解決了,裴老心情好了許多,人也精神了一些。
“裴老,你知道譚士榮又是怎麼回事嗎?難道他也是炒股虧錢了?”羅世豪問道。
裴老冷笑道:“他完全是咎由自取,找了個小三,結果被小三騙了,騙走了差不多大部分的財產,他本來就很奸滑,因為這事受了刺激,於是做起了一些違法的事情,最後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還想要偷珠寶店。”
這個時候,孟子濤回來,說道:“裴老,那邊我說好了,只要您孫子沒問題,今天就可以回家了,不過這段時間不能離開蜀都,得等到結案才行。”
裴老很高興,又起身跟孟子濤握了握手。
“經過這件事情後,我更覺得要把我的那些藏品處理掉,如果不處理乾淨,我真擔心我死後,那四個不肖子女,做出駭人聽聞的事情。”裴老一臉堅定地說道。
孟子濤笑著拿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裴老,不知道您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公司。”
裴老接過名片,明顯怔了怔,孟子濤既然有警方的身份,怎麼還是拍賣公司的鑑寶總監呢?
羅世豪笑道:“裴老,您難道不覺得孟老師的名字有些熟悉嗎?”
得了提醒,裴老立即想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名字,驚訝道:“你就是鄭老的關門弟子!”
孟子濤笑著點頭稱是:“別的身份,其實都是我師傅安排的。”
一些機密的事情他不能提起,都推到了自己萬能的師傅身上,這一點,裴老他們並沒有產生懷疑,畢竟鄭安志的身份擺在那裡,而且孟子濤也有能力。
孟子濤對著孟宏昌說:“宏昌哥,你給裴老介紹一下咱們公司的情況,和一些優惠條件。”
“不用了,我相信你!”裴老擺了擺手。
孟子濤鄭重地說道:“這可不行,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免得讓別人誤會。”
見孟子濤態度堅決,裴老沒有再這方面多說,笑道:“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我家?”
徐景林提議道:“現在都快中午了,咱們吃過飯再去吧。”
大家對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