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見到過素王妃的……”
沐清揉了揉眉心,擺手道:“我對安陸王室地事情不感興趣!”
原召苦笑,不再多說,只是道:“永寒會感興趣。如果我想的沒錯,那些事情對安陸王、素王與素王妃都是永不願再提的,便是沈氏,也未必願意提起……而這恐怕還不是永寒真正要面對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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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你這一局都快被看說穿了?”
“不是永寒就行,原子言……他知道的說不準比我還多,自然更能看破!”
………【第三十七章 知交】………
果原召知道,雖然包下了整個院子,但是,雲白居的法聽到他們的每一句話,那麼,他一定不會花這樣無謂的錢。
如果原召知道,此時在聽他們說話的人就是挑起桂郡暴亂的人,那麼,他一定會說得更大聲、更清楚一些,以便彼此合作得更加默契。
可惜原召都不知道,因此,聽到他語焉不詳的解釋後,守著“聽管”的兩人中的一個不得不討好地陪著笑道:“說說嘛!我很好奇!”只是,另一個人側耳聽著,專心致志,根本不理會。
事實上,雲白居的每一個客房都有一個相應的記室,平時有專人記下客人的對話,按時上報,而今天,其中一個記室被雲白居的三位主子給佔了,掌櫃也不好多說。
此時,平時只夠兩個人行動的狹窄房間中擠了三個了,屋角的銅管旁,一男一女緊挨著,一起聽著客房的動靜。另一個人不願過去,乾脆在門口抱臂而立,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爭搶聽管,見到女子一臉討好卻得不到回應,更是笑得愉悅。
一身火紅裙裳的女子見狀,狠狠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聽了,徑自到一邊的書案邊坐下,拿著一支毛筆反覆把玩。
靠在門邊的男子見狀,微微揚眉,徑自走到屋角,途中順手拿了書案上的竹製筆筒,到了聽管邊,也不與那人搶,而是乾脆席地而坐。將繡筒貼著銅管上,然後側耳傾聽。
女子懊惱地皺眉,嘟囓了一句:“怎麼忘了這招?”卻也無意再去搶了,只是百無聊賴地玩著筆。
這三人正是凌晏、楓舞與風絮。
不過,這般也地確是很無聊,楓舞正要想離開。就聽風絮忽然道:“我怎麼覺得,你這一局都快被看穿了?”抬頭卻見原本坐在地上的風絮已經站起,輕笑著調侃仍然凝神靠著聽管的凌晏。
“不是永寒就行,原子言……他知道的說不準比我還多,自然更能看破!”凌晏這一次卻回答了。
彷彿是覺得沒什麼可聽的了,凌晏的神色放鬆下來,嫌惡地看了一眼記室內地簡陋佈置,對兩人說:“回去吧!”
“也好!”風絮點頭。楓舞更是直接開啟門走了出去。
負責記室事務的執事見三人離開,著實鬆了一口氣,連忙安排人手進去工作。
說是回去,這三人其實都住在雲白居內,雖然房間緊挨著,但是,也各有住處,不過,凌晏直接就進了自己的房,風絮與楓舞無奈地彼此看了一眼。只能跟上去——誰讓人家房裡有人等。
兩人很體貼在凌晏房間外等了一會兒,才刻意放重腳步,往裡走,進了房間,卻見凌晏端坐在茶桌旁泡茶,身後不遠處。天羽站在書桌前,頭也不抬,懸腕運筆,寫著什麼,雖然低著頭,但是,兩人仍可看出天羽一臉的委屈。這情形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兩人莞爾。各自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
“這次又錯了幾個?”楓舞嘖嘖地感嘆幾聲,滿眼憐憫地看了天羽幾眼,才問凌晏。
凌晏為兩人分好茶,漫不經心地抬手比劃了一下。
“五處?”風絮忍不住吐了一下舌頭。隨即道,“那不是趕不上晚膳了?你早上不是讓廚房特地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