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這樣做,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裡。”
那邊,撲到安陵愁月身上去的拓跋羽慣性的開始在安陵愁月的懷裡搓啊搓的,一幅在她懷裡很幸福的閉起了雙眼,嘴角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甜美,純真得像個小孩子。
不,他的笑容比小孩子還乾淨,比小孩子還要無憂無慮,單純得叫人一眼就看透,他只是喜歡這樣,別無其他。
“爺,那十皇子是個傻子,可安陵賤人不傻,她這樣做根本就是無恥下賤的蕩啊……”
寧靜嫻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便被推開,她不解的望向推開自己的人,“爺?”
她的爺,眼裡哪還有看戲的愜意,分明染上了冰冷的寒芒,絕美的五官突然如刀般的凌厲,強烈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而出,整個院子的人都因他身上超強的氣息轉變而怔在原地不敢動彈。
七皇子從來不發怒的,他只會用那種足以殺死人的嗜血眼神看人,如同他現在,此時這樣看著寧靜嫻一般。
“來人,殺人這女人。”他的唇勾著,卻是世上卻猙獰的笑,那種笑叫人毛骨悚然,寧靜嫻渾身發顫,發白的唇下意識的張口,“為什麼,我沒有做錯,安陵賤人……”
“我的弟弟不是傻子!”他一字一句的澄清,“他只是單純,不是傻子。”
寧靜嫻渾身像被罩了層寒冰般,瞳孔緊縮起來,爺的眼神……好可怕。
她下意識的後退,想要逃跑,此時的他眼裡沒有任何溫情,沒有絲毫人氣,有的只是嗜血的獸性,待在他身邊這麼久,寧靜嫻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樣的他。
安陵愁月微訝的抬眸,拓跋塵的回答叫她心微微一震,這個男人……竟如此注重手足,她知道他在乎拓跋羽,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在乎。
她低頭看著自己懷裡一臉純真的漂亮臉龐,突然覺得拓跋羽很幸福,有這樣維護他的哥哥,他真的很幸福。
但另一方面來說,拓跋塵很無情,只因為一句話,他便可以下令殺掉跟隨自己兩年的女人,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來說,絕對的不是好東西。
“爺,寧夫人不是有意的,她是被安陵夫人給氣得口不折言,請爺看在武右相的面子饒過夫人的這次錯誤吧。”翠竹趕緊跑過來求情。
右相可是華貴妃這邊的人,幫的自然是七皇子,怎麼說七皇子也應該看在這層利害關係上,放過夫人才是。
翠竹這麼一想,便放心了。
“右相?武劍峰?”拓跋塵臉色一變,頎長的身影站到寧靜嫻的面前,“你和武劍峰是什麼關係來著?”
寧靜嫻顫抖著身子往翠竹靠了過去,拓跋塵的笑容看上去雖然很俱魅力,可那種笑容卻叫她膽顫心驚,她是打心底裡害怕的。
☆、作繭自縛(1)
“怎麼?說不出來?”他邪惡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指尖摩擦著她張微白的唇,“平時這張嘴可利著呢,怎麼這會兒就只會發顫?因為冷嗎?那不如上鐵板去熱乎熱乎?”
寧靜嫻狠狠一個戰慄,頭搖得跟跋浪鼓似的,“不……冷。”
他放開手,雙目一冷,“來人,把她給我送回右相府,這個女人本皇子玩膩了。”
“是,爺——”府裡的下人又活絡了,辦事超有效率的扛來了一頂坐轎,有聰慧的丫頭則替寧夫人收拾東西去了,前前後後花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全都安排妥當了。
安陵愁月看得有些傻眼,心裡暗想著這七皇府的下人都是些什麼人……越看越奇怪了。
“七皇子,你不能就這麼把夫人送回去。”翠竹將寧靜嫻護在自己的身後,她的臉色哪有恭敬的樣子,“她是右相的表侄女,右相是支援爺的重臣。”
聞言,他的視線移到了翠竹臉上,那是張與寧靜嫻截然不同的美豔臉龐,薄唇稍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