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追趕上去,會合一處。”
端木芯淼不解的道:“既然要送東西去帝都,現成的一隊,何不叫我們分開來走?非要扯上顧柔章?”
衛長嬴哼道:“你也知道顧家這不省心的大小姐,已經到了親上北山打松子的地步了啊?你想現在是打松子的時候麼?那天她仗著坐騎腳力,硬把隨從甩開,偷上北山去玩耍,閒著沒事做,還頂著滿山大雪打了點松子!她倒是玩得開心呢——我安排給她的侍衛在山下找得都差點要自盡謝罪了!相比你跟彎彎再怎麼鬧,也只是在府裡頭,她才是叫我心神不寧的那一個!我是如今實在騰不出手來,不然非把顧弋然或顧夕年中喊一個回來,要麼打發了她、要麼領了她走不可!”
“衛姐姐你這麼煩顧柔章,何不強行把她送去顧夕年那兒?”聽衛長嬴這麼說,端木芯淼不禁撲哧一笑,竟忘記自己的處境與未來安排,笑著給她出主意。
衛長嬴道:“你道我沒給顧夕年送信呢?結果那位主兒打發身邊人來跟我說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話,什麼駐地苦寒不宜女子過去,什麼軍務繁忙他脫不開身,什麼煩請我多多照顧……最後我不耐煩了,那人才苦著臉說了真話,道是他家公子也拘不住顧柔章的。這不,趁著顧柔章沒去找他,謝天謝地的把人擱在西
涼城裡叫我給他操心了!”
端木芯淼聞言笑得直打跌,道:“啊喲,這顧柔章怎麼這麼好玩的?把庶兄都折騰成這樣。”
“你覺得好玩,等你們三個回京的路上好好親近去罷。”衛長嬴哂道,“鄧公子的假就快要到了,他應該不會把彎彎帶去駐地等到我打發你們回京。我看夫君的傷現在好起來也快得很,應該可以趕在正月之後,你也就能回去了。”
端木芯淼不滿道:“哪有衛姐姐你這樣做主人的?我自己都沒說走呢,你可著勁兒的趕人不說了,這還一個勁的跟我算日子,惟恐我到時候會賴著不走一樣!”
“你也看到彎彎的剽悍潑辣了?”衛長嬴輕輕拉了點她袖子,頓時露出臂上的淤傷來,道,“我如今忙著事情又不能一直顧著你們,你說這細皮嫩肉的,傷著了多麼的觸目驚心?而且你在這兒,掛心著蔡王母子——我倒是想留你長住呢,戰場之上刀槍無眼的,你們師徒在跟前,任誰心裡都要定一點。可你肯嗎?”
端木芯淼哼道:“鄧彎彎傷得可也不輕!”
衛長嬴虛虛點了點她,問道:“臂傷緊要麼?會不會留疤?”
“疤痕有什麼關係。”端木芯淼不在意的道,“橫豎在手臂上,我自己看不到。”
見衛長嬴還要說什麼,端木芯淼又道,“我又沒打算嫁人,再說,往後我若嫁了人,他敢嫌棄我臂上有疤?他不想活了麼!”
衛長嬴見她是當真沒被這臂傷影響什麼,三更半夜的也懶得多羅嗦了,起身道:“一會讓人送你回院子……路上仔細吹了冷風,下庭院的時候當心點,別滑了腳。”
端木芯淼嗯了一聲,道:“衛姐姐你回去路上也留心些腳下。”
衛長嬴卻沒有立刻走,而是向她伸出了手。
端木芯淼一臉的莫名其妙,道:“什麼?”
“十夜血的解藥呢?”衛長嬴不上當,提醒道,“之前你不是說過,你衣裳都泡過藥、旁人若是碰了都要中毒的?彎彎身上已經跟你掐得一片青紫了,你再叫她抓上十夜——信不信只抓上一夜,以鄧公子對妹妹的寵愛維護,他就是再好脾氣,也非提著劍衝進後院來跟你拼命不可?!”
☆、17。第十七章 無心之語
'第4章第4卷'
第356節第十七章無心之語
大晚上的被折騰起來,安撫完兩邊,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衛長嬴橫豎也沒了睡意,就叫了同樣睡不著的黃氏商議事情:“明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