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一手撫額,然後又把手放到年年的額頭上,“年年,你這是發燒呢,還是白日做夢啊?”沒想到年年真是做夢的。
“孃親歌歌,年年沒發燒,體溫正常著呢。”年年拿開她的手,說的異常認真,“年年也不是白日做夢,這是我晚上的時候夢的,而且年年夢見已經不是一兩次,是經常夢見,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大,他對我說,說它就是我的小怪物……”
“好了,好了,別說了。”南宮如歌見他還想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只好殘忍的打斷他的話,“既然是這樣就這樣吧!歌歌沒時間聽你說你的小怪物,歌歌我累了,我要出去散散步,紅顏跟著我,你要餓了,就讓知己給你弄吃的,知道了嗎?”
“哦,好。”
年年沒有因為她打斷了他的話而不開心,見南宮如歌離開,繼續欣賞他的作品,嘿嘿,小怪物長大了就是這樣的了,夢裡他見了好多次了,一定不會錯的。
丞相府很大,南宮如歌沒想過古人的房子那麼大的,雖然焰域的天宮也很大,但焰域裡要養活的是外面的很多人,收入依然高,所以屋子大些一點也不奇怪,只是她沒想到丞相府也很大,只是她的屋子這塊地方就已經很大了。
府里人並不是很多,主人不多,伺候的人也就不用太多,只是那屋子實在是太大了,聽說這屋子還是皇帝賜的,嘖嘖,真是大手筆,要著地方二十一世紀去,估計賺翻了。
自己的地盤自己也已經逛過了,想著太陽已經西斜了,估計來的人應該都走光了吧!南宮如歌帶著紅顏出了自己的院子,想著把這丞相府好好的參觀參觀,雖然自己腦海裡對丞相府已經有了印象,只是那時候還小,並不是記的很清楚。
現在,她得把這丞相府都摸熟了。她還要抓出害她爹爹的兇手呢?
“南宮如歌!”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傳進耳朵。
南宮如歌轉身一看,這不是跟在皇帝身後的人嗎?身邊還跟著一個年紀與之上下的人,倒長的也好看,只是與他仍差了一截,只見此人離她只有十米遠,眼中夾雜著豐富的情感,有鄙視,有厭惡,還有可憐……
“你是?”南宮如歌淺眯著眼。知道他是皇帝的兒子,卻是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本王是冽王,難道你沒聽過?”他緩緩的走了過來,聲音冷冷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第二十八章 她有兒子
難道十年後她不認識他了嗎?
“見了冽王還不行禮下跪?”他身邊的男子大喝一聲。
要她下跪?南宮如歌在心底嘲笑一番,原來這就是說與她有婚約的穆容冽啊!人倒是長的還不錯,就是太自以為是了。
小時候的記憶多多少少記得不清,但是很奇怪,與這冽王有關的所有事卻是記憶猶新,彷彿就像發生在昨天。
哼!當年雖然大家都是小孩子,但他不知道給了她使了多少絆子。小孩子嘛!知道他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又長的還不錯,當然對他有些異樣的情感,打心底的把他當成自己喜歡的人。可是,他倒好,因為她的面容醜陋,又因為她是個廢術,所以他從不待見她,每次她怯怯的想去跟他說話,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看著她,眼神裡是滿滿的厭惡。
因為一條腿的殘廢,他不但沒有半點的同情心,在她一旦碰到他的時候,他就狠狠的一個踢腿把她甩在地上,宮裡的人一個個也不當她是一回事,即使她被人弄的渾身是傷,他們也總說這是小孩子玩,受傷總是難免的,當年南宮如歌那種孤獨絕望的感受她現在還能清楚的感覺得到。
小小的年紀,就要揹負那麼多,她什麼都想做到最好,可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因素,換來的永遠是別人的嘲笑和諷刺。她當時能忍著活著已經是很不錯的。
所以,在陌曉曉來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