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柔的話,就難留下太多的東西了。”粗獷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酒葫蘆,口中看似無意的說道:“烈一點的東西,才有更多的回味啊。”
“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喝酒。”道玄宗宗主笑道:“當年我飲酒必飲烈酒,十分暢快。只是越到後來,越是經受不住烈酒的烈xìng。等過了六十歲之後,還是覺得潤和點的茶水對我的胃口。”
“倒是有勞宗主關心了,只不過楚才剛四十歲,現在覺得,還是飲烈酒更為暢快一些。”蕭楚才咧嘴一笑,又灌了一口烈酒。
“烈酒雖然暢快,但還是少飲一些才好。飲酒的時候,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對手是誰。萬一遇到一個酒量比你、我更強的,那不就是讓人笑話了麼?”
“酒量麼……”蕭楚才沉吟一陣,不再說話。
“把話攤開來說吧,楚才。”道玄宗宗主將茶盞茶水喝光,正sè道:“這次我們還不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如果貿然就把烈酒擺上桌,到時候如果招架不好,可能還是要出問題的。”
“我們的對手能有誰?誰的酒量這麼好,能讓我們兩個都翻不了身?”
“有,很多。”道玄宗宗主淡然道。
“舉個例子。”
“地底魔族,北燕妖族,天山一派七十二門。”道玄宗宗主沒說出一個名字,便將手指在石桌上點上一點。
說到最後,他遲疑了一下,說道:“以及……似乎有可能出現的,太學宮。”
“紫木神境這件事裡,太學宮也想插一手?”蕭楚才面sè一肅問道。
“太學宮門人,裴東來在岐山侯軍中,他在這個點上前來北疆,我可不覺得他只是為了北疆的亂子而來。”
見蕭楚才不在說話,道玄宗宗主將兩個茶盞中倒滿茶水,繼續說道:“太學宮雖然隱世多年,但是在很多人心中,太學宮還是儒門聖地。這一次太學宮門人出世行走,或許是一個特別的訊號。”
道玄宗宗主將茶盞端起,飲盡茶水,然後說道:“紫木神境一旦開啟,想要瞞過所有人的耳目根本不可能。到時候誰想進去,只要夠資格透過紫木神境的門檻,就放他們進去。紫皇神木自己會選擇其主,不是我們兩宗能夠把持的了的。”
蕭楚才沉吟一陣,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隨後,蕭楚才轉身大步離開,不再說話。
“清玄。”
道玄宗宗主喚來一個門人,吩咐道:“半個月內,把紫木神境即將開啟的訊息透lù出去。”
“掌門,需要清楚到哪個程度?”消瘦門人恭敬問道。
“全部。告訴他們,紫皇神木即將出世,誰都可以憑自己的實力來奪取。”
門人頷首領命,道玄宗宗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說道:“這幾天守好山門,我要出去一趟。”
“掌門有事只管吩咐,弟子們代掌門去做。”
“這事你們做不了。”道玄宗宗主掃掃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著遠方說道:“我要去見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
“在下樑師道,敢問將軍名諱。”
梁師道身後站著門人弟子,一個個握緊手中兵器,望著周圍士兵。
“我叫郭保天。”
郭保天坐在馬上,看著一干丹霞派武修,表情頗有些不耐煩:“知道我是誰的,快些讓開,我現在還不想大開殺戒。如果你識相,他日朝廷討伐大軍饒過你們門派也就是了。”
“閣下是楚朝將軍?”梁師道試探著問。
“作死的人吶。”郭保天揚起手,他已經不想廢話了。
“在下是裴小侯爺座下,將軍不要誤會。”
“裴小侯爺?”郭保天心中驚疑不定,坐在馬上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