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什麼都不會罰。
秘書苦著臉:「獎金。」
想到這,她忍不住罵了一句沈長清,鄒塵和沈長清可以說是對比鮮明,前者雖然冷了點,但從來不壓榨員工也不隨意扣錢,都是按照規章制度。
頂多是嚴苛。
但對比產生美,沈長清實在是太差勁了。
而且,鄒秘真的很大方!
每次幫鄒秘辦事給獎金的也很多!
「哦。」
白秋點頭道:「可是,你的獎金,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秘書:「……」
怎會如此。
她以前那個善良可愛善解人意的白家小少爺哪裡去了。
少年雖然這麼說,還是乖巧的不再嚷嚷吃炸雞,一點點喝碗粥,秘書鬆了口氣,小少爺只是嘴變得毒了點。
她走出去。
少年立馬點開手機點了份外賣。
鄒塵的辦公室在二樓,他看了看,讓外賣員從窗戶偷偷塞進來,少年吃完,把骨頭和外賣袋扔在廁所裡面毀屍滅跡。
他又看了一遍紙條。
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
鄒塵,是怎麼讓白錦同意他住出來的。
……
鄒塵。
白錦漂亮的臉上緩慢勾起笑容,他坐在少年的臥室裡,擺了擺床頭有些歪的洋娃娃,帶著笑離開臥室回到客廳。
醫生站在那裡。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
白錦笑的很漂亮,他的漂亮是帶著攻擊性的,他的眼也是,眸色偏深,雙眼狹長,眼尾上挑,只不過他目光總是溫和的。
二者結合,卻並不顯得割裂,看起來格外溫潤。
他聲音也是,聽起來讓人如沐春風:「有什麼事情嗎?」
醫生卻只覺得害怕。
他道:「那位小少爺快醒了。」
白錦倒了一盞茶,吹了吹茶末。
「白家只有一位小少爺。」
醫生從善如流的改口:「病人快醒了,身體狀態已經接近平穩。」
「嗯。」
白錦點了點:「給他打兩針。」
「?」
「打,打什麼?」
醫生顫顫巍巍的道,大腦飛速運轉。
他是良民啊!
不對,他雖然不是什麼良民。
但他手裡面,可沒有什麼奇奇怪怪奪人性命讓人上癮的藥,這些有錢人都心黑的很,要是用藥出事了以後肯定會拿他定罪。
要不辭職算了。
可是。
白錦給的真的很多,還清閒。
「我這兩天都不想看見他,」白錦喝了一口,茶沒沖好,他面色如常的嚥下,「讓他昏睡的有嗎,隨便給他打兩針。」
還好。
醫生鬆了口氣,提醒:「只是……這些藥用多了會有些副作用。」
他委婉道:「腦子可能會不太靈光。」
打多了有可能變成傻子。
白錦:「哦。」
醫生懂了。
男人根本不在意。
巧的是,醫生本人也不在意,變痴呆而已嘛,又死不了人。
反正到時候出事又查不出來,只要白錦不讓他打那些讓人上癮,很容易檢查出的藥就行,這份工作還能繼續幹。
醫生退下,調好藥劑按著一天一夜的量先給少年打上了。
唯一的變故是。
他低估了許清的身體。
少年面容蒼白,在第二天清晨,睫毛顫了顫緩慢的睜開眼睛,醫生剛調好藥劑,一進來就看見少年,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