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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錢名給自己倒了杯酒,一杯葡萄酒。暗紅色的葡萄酒,透明的玻璃杯,朦朧的燈光,青黑色的沙發,充滿暖意的包間,可錢名卻感覺不到溫暖。他的心很冷,他知道假如著件事情自己處理不好,那麼自己的生命可能就要結束了。劉青只是一個新人,可他卻是展飛帶過來的,剛好昨天聽說幫主帶回來個年輕人,而且還挺賞識的,估計就是劉青了,短短的時間內,錢名想到了好多。正在躊躇自己生死的錢名當然不會去注意躺在沙發上不動的劉青。

一股酒香飄進了劉青的鼻子裡,它在裡面忽忽悠悠的進入了劉青的大腦中。劉青已經陷入了深層次的昏迷當中,而控制劉青的傀儡術也失去了作用,可以說現在只要能夠喚醒劉青,那麼他也就解脫了。而這個時候,錢名為了排解憂愁,倒下了葡萄酒,他的無心之舉,讓酒香飄進了劉青的大腦中,帶給了劉青新的轉機。

酒可以令正常的人沉醉,可劉青不太正常,至少現在是這樣的,他本來就熟睡著,而酒香令他更加的沉醉,或者從某方面說,劉青此時清醒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錢名感覺生無可戀,就在琢磨一會兒自己是怎麼個死法,不知覺中,就把自己平時最喜歡的這首詩唸了出來。令人迷醉的紅塵,奢侈的享受,可一旦面對生死,就顯的是那麼的渺小,假如還有機會,或許也只是假如,他可能還會選擇其他的生活方式,可這也只是假如。錢名喝完手上的這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濃郁的酒香持續不斷的刺激著劉青的大腦,而錢名低聲唸叨的這首詩再次引起了劉青的共鳴。不過這次傀儡術沒有影響到劉青的思維,因為他還在沉睡中。現實當中,人往往需要酒精的麻醉,來逃避生活上的壓力,而現在的酒香包圍著劉青的大腦,恰好遮蔽了傀儡術的控制,也算是給了劉青一個思考的空間,一個暫時不受打擾的空間。

“爸!媽!你們在哪兒?為什麼讓我從小流浪,你們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上,為什麼不疼我、愛我,而要把我拋棄,我做錯了什麼?”錢名的淚水從眼眶裡流出,順著臉龐滴落在地上。他是一個孤兒,從記事的時候,是為了吃飽飯在大街上流浪。人間冷暖,世態炎涼,過早的讓他成熟,當被鐵狼幫的幫眾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是街道上的一個小混混了,當時,他偷了一個人的錢,被人家發現,差點被打死。當時就是展飛救了他一命,其實也就是一句話,很簡單,以後錢名就算是展飛的小弟,進入了不夜城,從打雜的做起。一晃就過去了五六年,當年的小混混已經已經混出點水平來了,逢人便笑,給人的印象是機靈,可堪重用,可誰又知道他內心的苦楚。

錢名的呼喚對別人來說或許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可對劉青來說,卻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刺激。因為他是被爺爺養大的,雖然沒有在大街上流浪,但是也沒有享受過一天的父母親情。他也很想爸爸媽媽,小時候被別人罵做野孩子的滋味不好受,他就打架,鬧事,他所做的這些只不過是掩飾他內心的空虛,他的叛逆只不過是不想讓別人說他是野孩子。爺爺常常在後面給他擦屁股,他打了人,爺爺給人家道歉。劉青很懂事,不欺負弱小,平時還幫助別人,所以也沒有弄出什麼大事來。因為漸漸的他的身邊有了朋友,有了可以和他分享秘密的朋友,而爺爺又一直關照著他,所以劉青的童年還有幾分美好的回憶。

下雨的時候,有一把傘就可以遮擋起一片無雨的天空,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對錢名來說卻是一件奢侈的事。他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而且還有點發燒。在雨中行走的人們在他的眼睛裡變的模糊起來。

“小兄弟,醒醒!”一張親切的大臉,一句親人的問候,在那雨天,在那別人以為是享受的雨天,可對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