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但也覺得這首小詩很合自已心意,於是想問個清楚。
“呵,所謂龍行雲,虎從風,興風狂嘯者意指猛虎,小於菟,於菟者,幼虎也,所以這兩句話的意思就是——可知山中興風狂嘯的猛虎,尚且頻頻回顧照看它心愛的小老虎呢。”我笑著講解道。
“猛虎,小老虎,呵呵,不錯,不錯。”虎為百獸之王,李存舟是漕幫幫主,兩相對應,這個比喻可謂是恰如其份,越琢磨越覺得貼切形象,不由得笑了起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高帽】………
笑聲忽地嘠然而止,李存舟的臉突然又沉了下了,“這麼說在上海時你知道我是誰?”
喜怒無常,不愧為一代梟雄,這個人精明起來沒那麼容易對付。wWw.23uS.coM
“是的。”我正色達到,該開玩笑的時候就開玩笑,不能開的時候就不能開,這是吃人的老虎,不是養來當寵物的小貓,不知深淺亂套近乎,搞不好就會把命丟了。
“知道我是誰還敢算計我,你好大的膽子!”怒喝聲中,李存舟左手猛的舉起落下,兩顆鋼膽重重地砸在硬木的桌面上,桌上擺著的茶壺茶碗被震得跳起足有半尺,而鋼膽一一半則已深深地嵌進桌面內。
好強的氣勢!
這位漕幫幫主的功力當真了得,這手鋼膽入木的硬功,江湖上能夠做到的人大概超不過十個吧?
“呵呵。”我臉上露出了笑容。
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對手越強,情況越危險,越能激發出我的鬥志。
李存舟倒還沉得住氣,站在他背後的段舉卻難以忍受了,在這兒想笑就笑,想說就說,把漕幫總舵當成什麼地方了?!
“放肆,你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嗎?!”段舉喝道;眼中寒光一閃,顯是動了殺心。
“呵呵,為什麼要動我?堂堂漕幫幫主,北七省**總瓢把子會這樣小氣嗎?”我微笑答道,淡然而自信的表情和段舉殺氣騰騰的神情成為鮮明的對比。
我的鎮靜出乎李存舟的預計,如果說剛才好言好語對方能鎮靜自若還能理解,但現在自已已大發雷霆,為什麼他還是沒有半點畏懼之色?
左手抬起,示意段舉先不要衝動,李存舟的眼睛如兩道利刃般緊緊盯住了我,“給我一個不能動你的理由。”
“前輩,不知道您喜不喜歡下棋?”我問道。
“下棋?下什麼棋?”李存舟一愣,他想不明白,生死關頭,這個年輕人突然問自已會不會下棋是什麼意思?
“圍棋,象棋,五子棋,反正就是類似的遊戲。”我答道。喜歡附庸風雅的人通常喜歡象文人雅士那樣用琴棋書畫來表現自已的品味,我賭的就是這個。
“象棋。怎麼講?”李存舟答道。
“既然喜歡下棋,那就好說了。一位棋手,當他遇上一位名氣很大,實力很強的,水平很高的人時,他最想做的是什麼呢?肯定是想辦法和對方下上一盤,勝固欣然,敗亦可喜。重要的不是輸贏,而是其間那種勾心鬥角,機謀相爭的樂趣。李幫主是前輩高人,享譽江湖數十年,道上的朋友有誰知道您的大名?晚輩不才,初出江湖不久,蒙恩師教誨,學得一點皮毛,偶遇前輩高人,惶恐之際也想試一試自已的身手,看看到底是什麼程度,所以才斗膽向前輩討教,雖有些許不恭之處,實無惡意,前輩貴為一幫之主,氣量胸襟人所共知,想必不會為了這點兒小事向後生晚輩興師問罪吧?”
高帽沒有人不喜歡,問題在於怎麼把高帽送出去,不通此道者雖費盡心思,腦盡腦汁,結果卻常常不得其法,畫虎不成,反類其犬,反讓對方心生不爽,而精於此道者只需三言兩語便能抓住重點,一擊中的。
我現在用的就是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