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哀怨。
“活該。”知悉當年那件事的賀擎東,涼涼送了他兩個字。
低頭看了眼腕錶,時間不早了,該回去陪爺爺和小妮子吃午飯了,於是起身和兩人告辭。
“哎——”顧緒眼前一亮,拉住賀擎東:“你家小禾苗不是認識悅樂嗎?還曾在她那兒住過幾宿呢,讓她幫我去說幾句好話唄。”
見賀擎東眉頭一皺,似要拒絕,忙又補充道:“那,不是哥邀功,俞家那事兒我可真是鞠躬盡瘁了啊,不要你其他感謝,借你媳婦兒幫個小忙這總成吧?這事兒要成了,你媳婦就是我倆的媒人,回頭一定送上豐厚的謝媒禮……”
“你看你比我還小几歲呢,這都抱上媳婦了,哥卻還孤家寡人一個,特別是一到年關,一個人抱著被子啃被角,寂寞清冷無處傾訴……”
顧緒憑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總算說服了賀擎東。
且不說俞家落馬一事,顧緒幫他不少忙,欠下的人情總歸需要還;單說顧緒和周悅樂這一對吧,從青梅竹馬鬧到如今兩人都快邁入三十大關,確實該有個了結了。
無論結局會不會朝著顧緒希望的方面發展。但作為兄弟,適當時出個力幫一把,也的確是應該的。
“那就明天吧。下午已經有安排了。”賀擎東翻了翻手機日曆,和顧緒約定了去周家的時間。
顧緒就差沒含著淚、揮著手帕,一步三叩首地送別賀擎東。
徐太子看他那副賤樣,當即噴了茶。
“你儘管笑吧!”顧緒沒好氣地回道:“哪天遇到比那丫頭更倔的姑奶奶,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徐太子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蹦出那個見面不過數次、卻即將以未婚妻的身份和他並肩攜手的女人。
若是把她放到周悅樂的位置,而自己是顧緒的話,應該不會像顧緒這麼煩躁得像頭困獸吧?
說到底。還是逃不開一個“情”字。
彼此間,若是連半點情愫都沒有,讓人怎麼衝動、怎麼焦頭爛額?
……
賀擎東下午要陪小妮子去看手工展。這是幾天前就計劃好的事。
入場券是小堂弟從他姥姥家拿來的,說是他大表哥的女朋友知道禾薇喜歡參觀這一類的展覽,特地從她同學那兒要來送禾薇的。
得知許孟陽那傢伙有女朋友了,賀擎東心底那點不安定的因素總算消除了。
謝過小堂弟。牽起小妮子。愉快地看展覽去了。
禾薇這幾天待在賀宅,以每天兩柄羽毛扇的進度,終於把賀老爺子搬出來的那堆雉雞尾羽解決得差不多了。
挑剩下的那些羽毛其實做男士用扇不怎麼合適,用來做毛茸茸的女士摺扇或是羽毛畫倒是不錯。
於是她跑去徵求老爺子意見。
老爺子懂什麼合適不合適呀,反正做出來的十一柄羽毛扇,夠他拿去分就行了,餘下的那些雜毛、短毛,要是禾薇不說。沒準兒讓鐘點工當垃圾收拾了。是以大手一揮,讓她看著辦。
禾薇就很愉快地敲定了給自己做一柄羽毛團扇。
其實也是有私心的。第一次做的那羽毛畫、羽毛扇之所以被老爺子相中並帶回京都。不就是因為那兩樣東西,適合男士使用及觀賞嗎?
如果扇子是團扇,一亮相就表明了“女士專用”,老爺子應該不會再來和她搶了吧?
好在老爺子準備的材料夠充分,搞定了十一柄羽毛扇後,還剩許多沒拆封的。
她挑出團扇所需的材料,又從三立方空間拿出了做足一副扇面的絹面和絲線。
反正東西不多,有人問起,她就解釋說是揹包裡隨身帶來的。
老爺子知道她在毓繡閣接單做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