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什麼事嗎?”
“她的婢女說,春選侍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念王爺,想讓王爺過去看看她。”
趙沐無語地道:“身體不好就去良醫所請太醫看看,叫我過去幹什麼?我又不是大夫!”
這個春蘭,他只是看她唱的歌,跳的舞,是從未看過的,覺得有些新奇有趣,所以便提升了,平常工作累了,讓對方唱唱歌跳跳舞調節下情緒的,本以為是個聰明的,現在看來也就那樣了,也跟不少女人一樣,越來越煩了起來。
聽趙沐這樣說,馬公公便趕緊應了聲,然後交代了下去,將春蘭的婢女送走了。
春蘭看丫環用這個藉口,沒叫來趙沐,不由鬱悶得直嘆氣。
大年三十,趙沐竟然跟楚清妍一起過,眾人自然心情都不好,在她們看來,平常趙沐跟誰過都無所謂,但在大年夜這樣的大日子裡,趙沐會跟誰過,便證明在他心裡,他最在乎誰,所以一看趙沐是跟楚清妍一起過年,自然讓眾人心裡非常不爽,所以春蘭想到小說裡常用的攔人手段,便用上了——她卻忘了,用身體不舒服做藉口,這分明是小說裡炮灰們常用的手段啊,你拿來用幹嘛啊,這不是上趕著做炮灰嗎?果然的,手段沒成功,人沒叫來,徒讓她生了一肚子氣。
而一邊的楚清妍看春蘭用不舒服做藉口想找趙沐過去,想到春蘭穿越女的身份,想著她肯定是在現代時,穿越小說看多了,所以便用上了小說中的手段,而趙沐的反應也屬於小說中男主角的反應之一——小說中的男主角,要麼真被炮灰們的藉口拉去了,要麼就是像趙沐現在這樣,說他又不是大夫,去有什麼用,看兩人的反應特別匹配小說中的情節,楚清妍看了不由想笑。
趙沐看她一臉忍俊不禁的樣子,不由道:“怎麼了?”
暗道是不是對他沒走所以特別高興?
不過楚清妍顯然不是這個意思,當下就聽楚清妍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倆說話挺有趣的。”
“這有什麼有趣的。”沒得到想要答案的趙沐抽動了下嘴角,道。
這種事也能有趣?楚清妍的笑點也未免太低了些。
一夜就在鞭炮聲中過去了,第二天一早,五更的時候,晉王妃就帶著路側妃進宮朝賀去了——作為上玉牒的側妃,自然也有進宮朝賀的權力。
不但晉王妃要去,身為皇子,趙沐自然也得去,看著五更天未到,趙沐就折騰著起了床,楚清妍不由心中感嘆:真辛苦啊,五更就得起來,她就幸福多了,可以一直睡到自然醒——她像往常那樣沒起來侍候趙沐穿衣,依然是讓趙沐的兩個通房大丫頭和太監侍候,她則依然在床上高臥,反正趙沐也沒叫醒她,還特地吩咐人動作輕點,不要吵醒了她,她也就承他的情,就不言不由衷地爬起來侍候他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後,吃好喝好,再跟羅庶妃等關係還行的拜個早年,坐等晉王妃回來,給晉王妃請安。
不過昨晚趙沐宿在她房中,顯然仇恨拉的比較大,今天一早,大家對她都有些不冷不熱,便是跟她關係算不錯的羅庶妃,笑的都勉強,顯然,雖然她跟趙沐真的是純蓋棉被聊天,沒做那種事,但外人不知道啊,所以看趙沐歇在她房中,心中不高興也很正常,楚清妍也不解釋兩人的真實情況了,何況解釋也解釋不了啊,誰相信啊,既然沒法解釋,對眾人不善的目光,楚清妍只能當沒看見了。
不大會兒晉王妃和路側妃便回了來。
這兩人對昨晚趙沐是陪在楚清妍身邊自然也是非常不快的,不過路側妃一向是和氣人——哪怕是表面上——而晉王妃又有用得到楚清妍的地方,所以再怎麼不快,兩人也沒對楚清妍說什麼。
路側妃還好一點,她已經將餌灑了下去,就等著有人使計毀了楚清妍的名節,讓楚清妍活不下去,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