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額娘一手拉扯奴才大的,”常祿說道,“昔日不懂事,很是讓額娘擔心受怕。”
“昔日如何無關緊要,要看的是現在,我用人,最是不拘什麼身份,什麼宗室還是什麼親戚,最緊要的是才能,”慈禧太后用手肘支著靠墊,“你差不多是這些年所有的事兒都參與的,這個從一品的將軍,難道還當不起呢?我瞧著很當得起嘛。”
“說起來,你們這些新軍出來的人,現在是到了收成的時候,這麼多年曆練下來,想必將來能夠派上用場。”
“西聖所指,絕無退縮,只會一往直前,”常祿站了起來表忠心,“奴才雖然不敢代表十二鎮如何,但是大傢伙的心思,絕對都和奴才一般。”
“坐下,坐下,”慈禧太后點點頭,語氣裡透著滿意,“你們有這樣的心就是好。”她仰起頭吩咐李蓮英,“小李子,把我那小廚房的餑餑拿兩盒來,等下常四家去,帶給她母親,我想著你家裡頭什麼都不缺,大約就是這些吃食我倒可以讓你母親嘗一嘗。”
這樣拉了一會家常,倒是顯得和別人與眾不同,果然常祿十分感動,眼眶都紅了,又問家裡頭的人,聽說他的兒子在同文館進學,慈禧太后點點頭,“這樣很好啊,一門子都上進,日子就會越來越好咯。”
之後太后又問,“你去了長沙,預備著怎麼當差?”
“奴才想過了,長沙府乃是湖南首府,昔日這湘軍左軍差不多都是湖南起來的,十二鎮之中泰半軍官都出自湖南,長沙籍的更有不少,奴才想著,先要拜一拜他們的碼頭,免得他們在暗地裡給我使絆子。”
慈禧太后笑道,“這很好嘛,你也不是莽漢,這些地頭蛇若是不弄好,想你也辦不好差事。”
“是,人頭搞好了,再就安心的練兵,把長沙的團練操辦起來,起碼也要在那裡練出一直強兵,以供太后驅使,明年這大比武,決不可丟了份兒。”常祿說道,他的話裡透著一股八旗混不吝的意味,不過這是性子使然,太后倒也不怪罪,“你能夠如此想就是最好,這當兵吃飯,總是越不過一個武字,把地方的局面穩定好,練好兵,你的差事就辦好了。”
“不過你這個長沙將軍,倒也不必急著走,我還有別的事兒一概叫你去辦,只是如今還不到時候,且不忙,這八旗的事兒,你知道了?”
“奴才已經聽承恩公爺說起過了,”常祿說道,“這事兒,奴才都聽承恩公的。”
這話說的很讓太后滿意,“很好,”她難得說了這個詞,“話說到底我也是想著大傢伙的,不然也不會要辦這個事兒,如今這內憂外患算不上,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還是要謹慎的,若是我一味高樂,撒手不管,二十年內也不會走大褶子,只是很多事情,若不是趁著現在有空閒的時候料理了,將來就怕來不及,”她似乎一直都有這種感覺,就怕來不及。
這麼多年秉政下來,似乎辦了很多事情,場面也弄的很大,但是細想想,很多事情還是沒做,步子還是慢了些,之前掣肘不算多,但是似乎自己忘記了要走的路,和該朝的方向。這樣可不好。(未完待續。)
四十六、白雲出岫(二)
為人出世最難得就是一個詞:勿忘初心,忘了昔日的大志,忘了以前的苦難,一味著享受和接受奉承,那就是失去了穿越來的用意了,更是忘了被人暗殺,政變,死了家人的苦難和折磨,這種煎熬或許有用,雖然有時候午夜夢迴,會咬牙切齒恨不得牽扯到的人全部殉葬,但是冷靜下來,這種苦難還是能夠讓自己的頭腦清醒的。
“你有這樣的心,我知道了,這很好,只是凡事都要按照這規矩來,輕易不好亂來,你先在京中待著,有什麼事兒桂祥會告訴你的,我想著七爺這裡也可以安排的下去,七爺,是不是這個理兒啊?”
常祿到了東暖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