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很好奇,也很想把於立飛拉進宮氏珠寶。如果能讓於立飛擔任宮氏珠寶的玉石顧問,或許以後宮氏珠寶在香港珠寶界,能獨佔鰲頭。
但是於立飛的態度讓她很沮喪,從於立飛剛進門開始,因為阿剛的態度,於立飛對整人宮氏珠寶,好像都產生了厭惡感。雖然宮靜懿很有修養,也很善解人意,可她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從小到大,不管什麼事情,她總喜歡爭第一。她要得到的東西,要做到的事情,總能想辦法做到。對於立飛這樣的態度,她心裡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一名女性,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於立飛的素質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而且後來她在於立飛面前,哪怕就是低聲下氣,也沒有得到於立飛的完全諒解。這讓她從心底生出一種挫敗感,是自己的容貌不夠驚豔?還是於立飛根本就不是個男人?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面對自己這樣貌美如花的女子,哪能總板著一張臉呢?
“小姐,還是先回房間吧?”房間裡的女保鏢阿玉說道,雖然莫鎮軍已經找到,跟瑞麗的治安環境也沒有什麼關係,可是作為一名保鏢,她的職責就是保護宮靜懿的安全。至於宮靜懿的交際會不會受到影響,則不是重點。
“阿玉,你對於立飛有什麼看法?”宮靜懿靠在沙發上,無聲的嘆了口氣,問。
“這個人身手很好。”阿玉從一名保鏢的角度,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實她還有句話沒說。於立飛很有傲骨。宮靜懿或許以為於立飛會像一般的青年男子似的,對她唯唯諾諾,甚至是惟命是從。但她想錯了,所以一錯再錯,於立飛並不是那種一見到女人就邁不開腿的人。
“身手很好?”宮靜懿詫異的問,於立飛單單瘦瘦的,而阿玉的功夫她是知道的,三五個壯年漢子,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是現在阿玉卻說於立飛的身手很好,能得到她的認同。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是的,他步伐沉穩,姿勢雖然很隨意,可是隨時都準備攻擊或者防守。”阿玉說道。
“你跟於立飛,誰的功夫好些?”宮靜懿好奇的問。
“沒有比過,不知道。但如果我碰到他,可能沒有勝算。”阿玉輕輕搖了搖頭,她沒有勝算,最多也就是個平手。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可這卻是事實。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宮靜懿對於立飛更是好奇,賺了自己六百萬,自己請他吃頓飯,還像是自己欠了他幾百萬沒還似的。
阿玉沒有再說話。作為一名保鏢,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吃過飯後,宮靜懿沒有再多待,帶著阿剛、阿玉。跟莫鎮軍道了別之後,就直奔芒市機場。在粵省省城轉機,晚上九點才到香港。一下飛機。就有專車接她回了淺水灣的家裡。
“爸,你還沒休息?”宮靜懿坐了六個多小時的飛機,已經很疲倦。可是得知父親宮南山還在書房等她,馬上就上了樓。
“靜懿,說說你在瑞麗的事情吧?”宮南山緩緩的問,他知道女兒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很辛苦,可是今日事今日畢是他的原則。既然宮靜懿回來,自然不能把這件事放到明天。
宮靜懿這次去瑞麗,並不是奔著賭石大會去的。可是宮南山也知道宮靜懿的性格,以她的眼力,到了瑞麗自然不會空手而回。但這次卻發生了意外,宮靜懿到瑞麗之後,假手他人購買毛料。而且一買就是近兩千萬,當他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雖然沒有馬上斥責宮靜懿,但心卻一直放心不下。
但是他的弟弟宮南天和妹妹宮南美,得知這件事之後,卻在他面前表示了困惑。宮靜懿如果不懂毛料也就罷了,她的眼力在宮氏珠寶也算是很出色的。再說了,就算宮靜懿沒有把握,也可以讓公司派人過去嘛?再說了,莫鎮軍不是帶了個玉石專家麼?憑什麼要讓一個外人來宮氏珠寶挑毛料?六百萬的報酬,放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