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開口問道:“李鐵,這件事不要詢問城主的意見嗎?”
李鐵看了他一眼說道:
“城主說讓我來解決。”
居天睿這才明白過來,點頭道:“哦哦,原來是這樣。”
只是他感覺李鐵的動作有些太快,本以為李鐵會遲疑一陣子。
然後糾結許久再有所行動。
可就這麼一槍殺了?
倒是沒有啥問題,就是感覺有些太快了。
隨後,李鐵又朝著房間外走去。
“你去哪?”居天睿見狀連忙問道。
“去找凃文坦。”李鐵毫不猶豫地說道。
“嘶...”居天睿感覺腦子有些不太夠用。
“難道你要把凃文坦也給殺了?不是,他罪不至死啊。”居天睿趕緊說道。
李鐵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我不殺他。”
說完,他便帶著其他兩個作戰人員離開了房間。
居天睿站在屍體旁邊,感覺腦子有些亂。
這什麼跟什麼啊。
難道李鐵並不喜歡那個叫做凃塗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李鐵的性格從來是快刀斬亂麻的那種。
接收到什麼命令,便立刻執行。
如果是需要他自己做決定的時候,他會很快想清楚,然後立刻去做。
現在他已經想清楚了。
劉昭鵬必須死,略懲凃文坦。
如果凃塗因此對自己有意見,那麼就說明這個女人並不適合自己。
再喜歡也沒有用。
他不是戀愛腦,一個分不清楚孰輕孰重,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他對這樣的人也會喪失興趣。
這個時候正是那些建造人員,返回石油城的時候。
整個石油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列著整齊的隊伍返回各自的地方。
很快。
李鐵來到了溶洞勢力所在的住所。
找到了凃文坦。
凃塗正好也在凃文坦旁邊。
似乎凃文坦已經和凃塗說過了,凃塗看到李鐵之後趕緊解釋道:
“李鐵,那個劉昭鵬的確做的太過分了,我哥之前被他救過,所以...”
“我知道。”
李鐵開口打斷了凃塗的話,繼續說道:
“他已經被我殺了。”
“啊?!”凃塗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李鐵看到她這樣的表情,心中微微嘆息,他有種感覺。
自己的愛情火花或許還沒真正開始,可能又要熄滅了。
嘆了口氣,然後對著凃文坦說道:
“凃文坦,雖然你沒有做什麼,但是管教不嚴是事實。”
“理當接受處罰。”
“懲罰:減去你未來三天口糧,另外調崗到搬運工崗位,不準換崗。”
“另外,今晚們溶洞的人都沒有晚飯。”
話音剛落。
凃塗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鐵,質問道:
“憑什麼,我哥明明沒有做錯什麼,他還極力勸阻那個劉昭鵬,為何要給我哥這麼嚴重的懲罰,搬運工是最累的,你讓他三天不吃飯,還要幹那麼重的活,他的身體會出問題的。”
“何況我們其他人都沒有做錯,為什麼還要懲罰我們其他人?”
李鐵看著凃塗一臉憤怒的樣子。
心中對於凃塗的那種喜歡,消散所剩無幾。
這只是最簡單的懲罰,餓三天又不會死人。
至於為何要懲罰其他人,敲山震虎懂不懂?
凃文坦拉了拉凃塗,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