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絮飛轉首對溫珂大聲問道:“姑娘口口聲聲說是黑曇原主,可是眾所周知,那位黑曇的原主早已在寒潭意外身隕,姑娘對此如何解釋。”
溫珂傷了歐陽一鳴後心情有些舒爽,聞言輕笑道:“吉人自有天相,我命不該絕。”
蕭絮飛又道:“你的相貌並不相符,怎麼解釋?”
溫珂淡淡一笑,正要說話,只見一個面色驚懼的莊眾走到蕭絮飛身旁,俯首低語,蕭絮飛聽後面色大變,聲線升高問那莊眾:“你確定?”那莊眾回道:“千真萬確,是小人親手置辦的。”
蕭絮飛轉眼看著溫珂,眼裡已經全是不可思議,語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得罪了,姑娘能否告知你的衣服是在何處置辦的?”
溫珂在那莊眾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他認出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來自祭壇。冷冷一笑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我背上的包裹裡還有呢,說來還要感謝你們了,哼。”
蕭絮飛還未說話,他懷裡的歐陽一鳴卻是激動起來,邊咳嗽邊道:“絕不可能,她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休想騙過我。”
這時那白色靈獒掙脫夫蒙拓的手,衝到了溫珂旁邊,搖尾親熱的低鳴不已。溫珂伸手輕撫靈獒的頭,笑著說:“我們又見面了,乖!”
夫蒙拓見狀對蕭絮飛道:“錯不了了,就是她,看來她真的沒有死。”
歐陽一鳴依然倔強道:“我不信。”
溫珂見狀道:“各位稍等”。言罷身形一晃,進入旁邊密林。
不到一袋煙的功夫,一個陌生女子從林中走出,用陌生的聲音對歐陽一鳴道:“現在信不信?”
歐陽一鳴如遭雷劈,張口結舌,半晌才道:“你,你是人是鬼?”
溫珂淡淡一笑,把聲音換了回來道:“你說我是人是鬼?”
說完轉過身去,低頭抹抹擦擦,再回過頭來又恢復了傾國傾城的仙姿玉貌。
眾人看得目眩神迷。
蕭絮飛動容道:“姑娘好高明的易容術。”
溫珂面無表情的道:“過獎了,快把東西還我吧,我還要趕路呢,這次我就不和你們深究計較了。”
蕭絮飛、歐陽一鳴、夏墩圖三人面面相覷,神色慚愧尷尬,這事情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蕭絮飛調整情緒,堆起笑臉,對溫珂道:“這黑曇……”。
“不用再說了,你們的情況我清楚,我也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我早已講過,我對救命恩人有過承諾,一定為她尋得黑曇,她或許也是救命所用,所以,請原諒我無法如你們所願。”溫珂打斷了蕭絮飛的話。
蕭絮飛等三人聞言如喪考妣,神色異常沮喪。
緊緊皺眉沉吟半晌,蕭絮飛一咬牙道:“好,我們物歸原主。”
“二哥”歐陽一鳴和夏墩圖失聲叫道。
蕭絮飛伸手一擋道:“我自有分寸。”
當下蕭絮飛叫人拿過玄鐵盒和黑曇包裹,遞給溫珂,溫珂接過後低頭仔細檢查了一番,心情大好,抬頭笑道:“好吧,就這樣了,希望你們能多做善事,好人好報。也祝你們大哥吉人天相。再會!”
溫珂言罷轉身飄然而去,片刻便不見蹤影。
蕭絮飛兄弟三人眼睜睜的看著黑曇遠去,內心煎熬無比,心情早從天上跌到地底。
夏墩圖在得知溫珂就是被打落寒潭的女子後,心裡一直羞愧難當,覺得自己老臉丟盡,不過此刻見溫珂帶著黑曇遠離,又恨不得馬上追上去奪回來,要不大哥的傷怎麼辦?大哥的火毒已經入侵全身經脈,功力全廢,目前每天都要靠幾個功力高深的至交好友輪流運功抵擋火毒入侵心脈,但情況已經越來越糟糕了,這火毒怪異無比,乃十惡不赦的邪道絕頂高手赤焰魔被大哥擊斃前,用散功**將全身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