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

佐伊反問：&ldo;我哪裡奇怪了？&rdo;

&ldo;你之前給我的感覺像是灰姑娘童話裡的仙女教母, 而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像是白雪公主的老巫婆繼母王后。&rdo;託尼誠懇地看著佐伊。

佐伊鄙視地看著他，&ldo;但仙女教母是一個白頭髮的胖老太太，老巫婆繼母王后是除了白雪公主之外最美麗的女人。如果仙女是個老女人的話, 我寧願做美麗的老巫婆。&rdo;

&ldo;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管做仙女還是做巫婆都是最漂亮的那一個。&rdo;託尼急忙澄清。

佐伊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誇讚，&ldo;你很有眼光。&rdo;

託尼上上下下仔細地看了佐伊幾眼，微微笑道，&ldo;是啊，我一向很有眼光。&rdo;

&ldo;我最近一直很倒黴，&rdo;佐伊嘟囔著說，仰頭又喝了一口酒，&ldo;先是房子壞掉了，接著遇到了五個逗比外星人，再然後我陷入哥譚的泥沼，養了個冷血殺手當貓……就在十個小時前，有個坐輪椅的變種人領袖告訴我，我不是我爸爸媽媽親生的孩子……我親愛的表姐愛上了一個神經病，並且搖身一變成為了犯罪女王……&rdo;

&ldo;喔，&rdo;託尼說，&ldo;聽你的描述，你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的確很糟糕……但是我顯然無法為你排憂解難，因為你離開紐約這麼多天了也沒和我聯絡過，你說的這些事我一件都不瞭解。我似乎錯過了一些重要的事情？&rdo;

&ldo;你的確錯過了很多事。&rdo;佐伊一邊喝酒一邊倒豆子似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告訴了託尼，只是適當地隱去了更改時間線、鳳凰之力和平行宇宙的那部分。

一瓶白蘭地很快就見底了，哈琳正在地下室的治療間裡沉睡，血液檢測報告需要再等一個小時才能出來。託尼全程默默地聽著，安靜的客廳裡只剩下佐伊一個人的說話聲。

她說完了，託尼思考了一會。

&ldo;你瞧，我並不怎麼會安慰人，可你現在找我傾訴這些東西了，我能怎麼辦呢？當然是陪你一起喝酒了！&rdo;託尼說著，從酒櫃裡拿出佐伊送他的蜂蜜酒，&ldo;好酒當然要等合適的日子才能開啟喝，但我想現在的時機再合適不過了，這瓶酒當然要和朋友一起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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