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連連稱道的,這一下竟然被一個王府的紈絝公子給羞辱了。娘真是替你不值,當時我就不同意讓你出來的,誰知道你大娘非咬著不放。這家子真是歹毒。”
芙雅不禁心中想到原來是這個樣子。這大娘還是有些意思的。但是如果自己琴技還是那麼好豈不是不會稱了她的意。
二太太又嘆了一聲說道:“本來老太太是將府上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我的,就是她這麼一攪和,老太太便覺得娘能力不濟,才將逢年過節的外務張羅交給了她們的。”
芙雅恍然大悟看著眼前的二太太,想到,奧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怪不得。一面還是很中立的看著她,絲毫沒有表示出來什麼。
二太太見著女兒不說話,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感傷,更加憤恨的想著都是那家子惡毒,將自己的女兒都弄成這個傻傻呆呆的樣子了,害得自己少了一個知心的幫手。
芙雅看著二太太憤恨的表情道是將她心中所想猜了個七七八八。
二太太說了一陣子見著這邊的芙雅一直不言語,也覺得沒有意思,嘮嘮叨叨了幾句之後囑咐著芙雅一定要去安郎中那邊走一趟。便抹著眼淚健步如飛的走出了芙雅住的“落霞苑”。
過了一小會兒,菲若與芳兮皺著眉頭走了回來。見著芙雅已經起來了,連忙將床鋪收拾妥當。
芳兮給芙雅梳好了雲髻,攢上了簪子。芙雅打量一下,別說還是有風骨的,微微抿嘴一笑說道:“芳兮,你可知道‘千金方’是怎麼回事?”
芳兮看著銅鏡中芙雅的倩影,又是一嘆接著說道:“便是咱們園中的安郎中了,他開的方子,一張值千金。所以冠了個千金方的雅稱。”
芙雅一愣千金方是藥方的意思,自己真是駑鈍。
芳兮接著說道:“這千金方之所以叫千金方,還有別的原因,便是這安郎中生性冷漠,一般不願意與人治病,只是非要特殊人他才會出手。”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小姐那時候被他醫治還不知道是老爺許諾了他什麼,他才出手的。”
“那他怎麼會住到芙家來的?”芙雅不禁嘲笑的問道。
“這個。”芳兮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據說剛來的時候是傾慕小姐的才藝,但是事實上一次都沒有來過‘落霞苑’的,除了那次。”
“那次?”芙雅好奇的問道。
“就是一年前在‘止庵’偶遇的時候。”菲若是個急性子,不等芳兮說完遍插嘴進來說道:“當時我們都不在場,只有一個小婢子,後來她就被趕出去了,我們也什麼都沒有聽說,只是小姐見著安郎中便已經是鼻子眼睛都不對了。”
“意思是我與安郎中並不和睦?”芙雅接著問道。
芳兮,菲若同時搖搖頭說道:“看不出來,您的心思可是海底針,我們可看不出來。”
芙雅將衣服一收,款款一笑說道:“走,去安郎中那裡。”
☆、006千金草木
“安郎中那裡?”兩個丫頭以奇怪的眼神看著這邊的芙雅。好像不認識一樣。
芙雅不驚不慌緩緩的說道:“剛才二太太來了,她的意思。”
兩人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納納的跟著芙雅走了出去,說是跟著其實是領著芙雅去才對,芙雅除了認識去“止淵庵”那條道之外,對這個園子是一無所知的。
走了好像不遠,轉過了一層層障翠的竹林便看到了安郎中的院子,隔著院落便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巧笑聲,笑的十分的生動,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她此時的神態。
菲若哼了一聲,芙雅也有所感覺,裡面的女子應該是三小姐芙軒。芳兮更是皺著眉頭看著芙雅。
芙雅朝兩個人緩緩一點頭,兩人無奈還是跟著走到了門口,一個不大的小童子將幾人攔住了,緩緩說道:“找我家公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