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中一下子機靈了一下,輕聲說道:“珠兒,是你嗎?你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說著同樣眼淚兮兮的看著高珠兒。
高珠兒點點頭道:“公子,是,是我回來了。”
齊修遠望著不禁嘆了一口氣道:“真是痴心一片啊。”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有這樣的知己愛人。想著便獨自一個人往自己家門口走去。
月光之下,高珠兒深情的抱著鶴軒,靜靜的不願意鬆開。沒過了一會兒,鶴軒深深的親吻到了高珠兒的嘴唇之上,就這樣兩人用力的親吻著彼此,誰也不想放開誰。
月色撩人,在樹枝料峭的地方,遠遠的有一個黑影。高大英俊的樣子,卻是卻是有一股凌厲之氣。一看便是貴族長期培養出來的氣質。
望著兩人的親密動作,來人沒有按動,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之後不禁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高麗探子給我的回報全是真的,這高珠兒果真與鶴軒有一腿。怪不得新婚之夜都不讓我碰一下。直到一聽說父王讓人維和高麗與司馬炎的關係的時候,卻是第一個舉手了。可真是破天荒,哪裡有王子妃幹這種事情的。一看就是有端倪的。
此人想了一下,翻身跳入了鶴軒府內,一直跟著高珠兒與鶴軒。
高珠兒與鶴軒纏綿一陣子便走進了屋子裡面。
來人靜靜的跟著,一直番強過房簷的跟到了裡面。在鶴軒的臥房上面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月亮,但是確實能夠聽到動靜。
沒有過了一會兒,月亮那邊飄然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芙雅,芙雅已經跟了這可疑男子一陣子了。
男子見著芙雅飄身下來也沒有驚慌,只是淡然的說道:“小姐,有何貴幹呀?”
芙雅討厭他輕佻的狀態。輕聲回應道:“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
男子輕笑了一下到:“我來捉姦,你來幹什麼?難不成和我一樣,也是來捉姦的?但是看著姑娘清清白白的。不像和鶴軒或是高珠兒有什麼來往的。”
芙雅輕笑一下道:“公子說的極是,難道說非得是姦夫才能捉姦嗎?”
“你,你。”男子震怒道:“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姦夫?”
芙雅沒有驚慌反而認真的說道:“那可不是,公子是不是多慮了,沒人說您是姦夫,只是和高珠兒有些瓜葛罷了。難不成你是高珠兒的老公?”
男子沉聲說道:“是有怎樣,難不成他們通姦錯在我身上了。”
“當然不知道。”芙雅看了一眼男子道:“我知道了,你是高珠兒高麗的老公,看你一身高麗貴族的打扮,一定是了。”
男子啞言。停了一會兒說道:“敢問姑娘的芳名?”
“我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我叫芙雅是前任相爺的第四個女兒。”芙雅振振有詞的說道:“叫我芙雅就可以了。”
男子點點頭道:“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高麗貴族的?”
芙雅扯了一下男子的衣衫輕聲說道:“從衣服上看出來的,還有您的氣質與普通百姓相差很多。”
男子點點頭道:“我叫金任彬,是高麗的王子,我父王是*。小姐眼裡真是不錯。而且我還是高珠兒的丈夫。可惜,可惜啊,發生了下邊的事情。”
芙雅忍不住一笑道:“看王子您還是好氣質,真能坐懷不亂啊。”
金任彬接著說道:“還好,還好。承蒙姑娘抬舉了。”
“不知道王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跟著鶴軒公子與高珠兒這麼久。”芙雅試探的說道:“我看王子對高珠兒無情。要不怎麼能坐在這裡這麼久呢?”
高麗王子金任彬點點頭道:“尚且沒有,只是關心而已。只是不知道小姐您是從哪裡來的?只見您從月亮上翩躚而來。真是不可思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