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也是常理。
二公子銘燻見著自己的另一個妹妹已經在了,便過去詢問一下路上的情況。雖然二太太與大太太不和,但銘燻與兩個妹妹的關係還是說的過去的。
主家見著銘燻公子離開便輕聲對芙雅道:“四小姐的事情,在下已經知道了,安公子囑咐過讓小姐放心好了,他自是有辦法控制局面的,小姐只要做做樣子即可。”
芙雅聽著,在看了一下那竹林中的情況頓時明白了,安公子的意思是要讓自己在前面濫竽充數一下,而正真彈琴的卻是後面之人。心下一想覺得也是個好辦法,畢竟自己不是芙雅,想來的人都是通識音律文詞之人,自己就不要班門弄斧了,不由的佩服安公子的深思熟慮,但又有些疑惑,安公子怎麼會熟識這莊子的主家,想他們兩人皆是隱居避世之人,不由得心下一陣好奇。
☆、043竹林清影
芙雅款款坐到層翠之後,輕輕抬手撥了一下琴音,然後看了一下旁邊的芙軒,由於這邊地理位置很是奇特,芙雅與芙軒也只能隱隱約約的對望,表情,動作也皆是個大概。
小憩一會兒,只聽見泉水叮咚,汩汩而來,一時間又甚是熱鬧,賓客齊來,人聲鼎沸,漸漸的又平靜下來。芙雅坐在琴前面,不覺得有些緊張,以前看演唱會的時候常見明星假唱露餡,希望自己不要如此不濟。
隔著翠竹子,四下張望還是看不到安公子的影子,不過一路上他也是獻琴不顯人的。再看翠濛濛的對面,坐著的芙軒,神色也不如平時那麼從容,但是還算鎮定。聽主家說,那年會稽詩文會另一位彈琴助興的女子便是尤珠,可惜紅顏薄命,今朝一下子便離去了。只好將芙家三小姐請出來。
眾賓客落座之後,芙雅透著竹林緩緩往下看,只見緩緩的流觴曲水上,落座著星星點點的人,酒杯林立,皆是朱漆耳杯,很是顯眼。
主家在離著翠竹屏障不遠的蘭亭上,郎朗說道:“今日將眾位兄臺彙集到會稽之上,把酒言歡,共享世間山水美景,共浴人間華章,來來,與君共飲一杯酒。將這與天的歡騰欲於詩歌之中。”
話音剛落,琴聲已經緩緩響起了,先是一隻,然後芙軒那邊也跟著響了起來,芙雅下意識連忙撥琴。心中不禁一怔,若是沒有這竹林的屏障,估計早就露餡了。
芙軒撫的琴音還是很不錯的,但是與之後面傳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琴音一奏一合緩緩相交,結合。又分散開來,別有一股纏綿悱惻的意味。好似兩隻互相追逐的蝴蝶,你上我下,你前我後的。到了最後兩相音樂已經漸漸和為一體。
一隻曲子之後這邊已經停下了。流觴亭中有人已經和起了掌聲,同樣也有少部分的人低聲議論著。
主家在蘭亭中接著說道:“芙家兩位小姐撫琴一曲,可謂是天上弦樂,瑤池仙曲了。那麼現在就進行下面一項了,以文會友。題目為,杳杳河漢女,扎扎弄機杼。
題目一出眾人皆是叫好。一位站起來說道:“未會牽牛意若何,須邀織女弄金梭。年年乞與人間巧,不道人間巧已多。”
此人一道出來,下面一陣叫好聲,主家連忙合著說道:“不錯,不錯。好那就從這位仁兄開始飲酒放杯盞。”
這時一人問道:“主家,今年為何有如此題目,怎麼感覺多了些兒女情長的意味?”
主家微微笑著,郎朗答道:“在下的某位故人,今朝與自己的青梅重逢,在下也是十分為這位故人高興,一時興起出了此題目。”
“原來是因事而發,不錯不錯。”那人說著郎朗擊掌道:“各位兄臺繼續。”
之後琴聲又緩緩響起,芙軒那邊也跟著走了起來。
眾人正在觥籌交錯之間,忽然一陣騰騰塵土揚起,陣陣腳步聲響起,看樣子好像還是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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