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誰會愛你芳華已去呢?”
芙雅搖搖頭道:“我在外面已經有了良木了,不敢奢望皇上的垂青。”
“唉,哪裡顧得上外面的,還是珍惜裡面的好。”說著不禁想起來自己的傷心事情。
芙雅看著連連安慰道:“姑姑不必傷心,我們走一步看一步的好。”
掌事女官點點頭道:“好歹這侍書府要比樂府好上好幾倍,樂府出來都是舞姬,樂姬。根本提不上大梁之上的物件。”
芙雅點點頭,一邊將這邊的草藥碾碎,放在鍋裡面,一邊拿著扇子將火苗撲騰起來。
看著旺旺的火苗兩人不禁會心一笑。
芙雅再到上書房的時候已經是三更之後了,皇上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不禁問道:“小姐,這是哪裡的香味,苦藥能夠發出這麼香甜的味道來,可謂是天宮製作啊,療效如何呢?”
芙雅點點頭道:“味道還是可以的。皇上要不要品嚐一下?”
正巧司馬炎剛剛批彎折子。連忙點頭說道:“好。朕這就嚐嚐芙官女的手藝。”正巧司馬炎第一次嚐到甜味的苦藥。不禁伸袖子拿起羹勺來品嚐良藥。
芙雅正好用的方法是像現在的生煎包子一樣,一層酸,一層甜,一層微苦,一中層最苦,還沒有喝到苦藥,就嚐到甜味了。
司馬炎對芙雅的手藝讚許頗多。不禁嘖嘖稱讚道:“這花生和橙皮是一層,這麥芽與山楂是一層,可謂是又有原來藥的苦味道,又讓現在的人嘗不到苦的感覺,真是奇哉。又是有療效又有口福。”
芙雅此時不禁說道:“還好,只是利用了天工開物之中的天有事,地有巧。的功效。”
“偶,有些勞頓的司馬炎不禁抬起頭來。仔細看了芙雅一眼,輕聲說道:”小姐。真是有手段。不愧被人稱頌。早就聽過芳名了,只是不知道這麼有作用,比太醫院的醫生還要厲害上許些。”
芙雅連忙搖頭道:“多謝聖上誇獎,民間有些傳聞不實,不是本人之狀,奴婢天生愚鈍。”
司馬炎連連說道:“還好,真是不錯。不僅手藝好,而且人還乖巧,真是人中之鷙鳥。”
芙雅連忙說道:“皇上誇獎了。”
司馬炎抬眼仔細的看了一眼芙雅,輕聲說道:“芙女官過來一下。”說著便將手伸向芙雅。
芙雅輕輕一握頓時感覺不好。冷冷的發著冰涼的感覺,頓頓的拉著芙雅,感覺很是無力,不禁沉聲說道:“陛下,你還是在中蠱之中。”
“噓,巧些,這些事情不能說,要不閔妃跟了我一輩子,連一個全葬都沒有了。”說著眼神淡定的望著芙雅。
芙雅不禁一怔,閔妃?就是剛剛去了的閔妃娘娘。連忙不敢多語了。只能聽著司馬炎獨自說起來。
”我與閔妃相遇是二月之交,那時候桃花開的很好,我在京城的郊外,遇到了兵部侍郎謫居的年邁母親與大女兒明蘭,當時候年紀很小,不禁見著此女子的美貌頓生愛慕,就要求父親同意明蘭入宮。
那一年她才二六之年華,長的如豆蔻一般,火紅美麗動人,誰走到更前都要看上亮眼,由於是庶出,又有些畏懼貴人,只是和奶奶獨居在白馬寺後山的廟上,天天抄經唸佛,為的就是不受到後母的責怪。
我去過兩次,她的主母都不同意將她許配給我,就是因為當時候皇上之位離我遙遠,而且我是宮中不受待見的人物。不禁也是自卑,後來千方百計的母后才讓人打通了明蘭主母的關係,同意將她作為我的側妻。
芙雅此時不禁震撼了一下,這兵部侍郎原先是母親老家的堂兄。雖然支系很遠,但是樣貌上都是一個品格,自然在樣貌上與自己相似很多,不禁都是連理的親戚而已,想當年表姐也算是一枝花的。可惜這多名貴的芍藥就這麼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