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鎮定下來。就算是姐姐真把三娘撞得小產,那又怎麼樣,姐姐跟三皇子可是有婚約在身的,溫成傑可沒那個膽子去對付姐姐。
呼~長撥出一口氣,平穩的腳步緩緩的走向溫成傑的房間。
跟剛剛路上的情形相比,這裡可謂是水洩不通,進進出出的丫鬟各自都在忙碌著。
剛靠近這裡,便能聽見其中痛苦的呻=吟聲和溫成傑不停地安撫聲,當然,還有麗霞傷心的哭泣聲。
夢婕最不忍的就是姐姐的哭泣了。
加快步伐,用力推開就快要擋住自己去路的丫鬟。
首先看見的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的姐姐,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流淌著,一滴一滴,姐姐的身前已是紅了一片。
房中明明站著好幾名大夫,卻無一人來顧及姐姐。
夢婕痛苦不已,跑到麗霞身邊,緊緊地抱住她,“別磕了別磕了!”
麗霞顫抖的身子在夢婕的懷抱中,有了要平靜的趨勢,抬起頭,沒有一點焦距的眼睛看著夢婕,“孩子沒了,孩子沒了。”邊說,眼淚邊流著,“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夢婕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溫成傑被這邊的動靜影響到了,轉過頭,看見的便是生厭的兩張臉。特別是自己的孩子就這樣沒了,對著兩姐妹的感情已經上升為仇恨了,巴不得死去的是這兩人,而不是自己那還未出世的孩子。
大吼,“福管,家法伺候!”
“是!”福管退了下去拿刑具。
丫鬟們大氣不敢喘一聲,就連一直在哭訴喊痛的小藍也漸漸平息了聲音。
一旁從進來就沒說過一句話的李湘香這時開口了,略不贊成的說道,“老爺,這可使不得,夢婕畢竟是要嫁給三皇子的人,而且下月初三也快了,若是有什麼傷,這麼短的時間裡也不好恢復。”
“我知道!”
既然如此,李湘香退回一旁也就不再說話了。
很快福管就拿來的藤條,溫成傑接過,使個眼神,福管心領神會,命兩名丫鬟脫下麗霞的鞋。
夢婕完全不知道所謂的家法是什麼,畢竟家中從來沒有動用過家法,這是第一次。
丫鬟脫完麗霞的鞋,就把抱著麗霞的夢婕給拉開了,只留白色襪子在那一顫一顫的,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麗霞在害怕的發抖。
溫成傑走進,抬起手,藤條在他的手中猙獰無比,就像是張著大嘴就要咬來的蟒蛇,讓人避之不及。
沒有絲毫感情的用力揮下,
“啊!”
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麗霞的腳底,一條鮮紅的血印就在白色的襪子上綻開。
麗霞的尖叫聲傳遍的整個房間。一旁的丫頭看的也有些於心不忍。
溫成傑再次抬起手,眼看第二鞭就要落下,夢婕柔弱的身子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來的力量,用力的掙脫了兩名丫鬟的束縛。
眨眼間撲在了麗霞的腳上,那一鞭就狠狠的落在了夢婕的背上。
她沒有叫,異常的安靜,不是不想叫,而是根本沒有力氣叫出聲了。背上火辣辣的疼,即使是在冬天,穿著厚厚的衣服,也抵擋不了剛剛被鞭打之後皮開肉綻的感覺。可以想象剛剛麗霞承受的是怎樣的刑罰。
麗霞的眼神終於有了焦距,出現在眼前的便是這樣的一幕,這比腳上的感覺還要痛,心間就像被針狠狠紮了一樣。
“不,爹爹,爹爹別打了,我知錯了。別打了。”
溫成傑正在怒火上,失去了理智那還管那麼多,手又揚了起來,麗霞瞳孔劇縮,想也沒想彎下身子,把夢婕攬在懷中。
夢婕怎麼可能會讓姐姐給自己擋,就在藤條要落下的時候,夢婕用力的推開了麗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