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並圍著白銘團了幾圈,昂揚的頭顱吐著鮮紅的信子游到了白銘的肩膀處。
紅白相間的大蛇就像是在說著什麼似的,不斷的在白銘的耳邊吐著信子,而白銘卻笑了起來,伸手撫摸著大蛇圓潤的頭部,道:“瑪雅,我都等了一千多年了,難道還不能多等這麼幾天?”
“那群老糊塗想要追蹤我的研究所,就讓他們追好啦,有什麼關係呢?我所需要的能承受副作用的載體已經找到,用不了多久,我畢生的願望就能達成。那些研究所就當是送給那些迂腐的獸人的饋贈品,畢竟我的願望能夠達成他們不也付出了“努力”嗎?”
大蛇從白銘的身上退開,拍打著蛇尾,扭曲著蛇頭,像要是掙脫什麼束縛一般揚天張大了上下顎。
不消一會功夫,一條紅白相間的大蛇就變成了一位身著紅色皮衣,白色皮褲的火辣美女——瑪雅。
“主人,為什麼那個愚蠢的東方男人能承受住我們的藍色藥劑的副作用?甚至連現在的紅色藥劑他也能承受住!”
瑪雅最近一直留守木家村進行監視,而越是監視,她就越是覺得那個名為唐風的男人,包括他那一家子低賤的人類,都是蠢得可笑!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比這個愚蠢的男人優秀百倍千倍不止的人類,都死於藍色藥劑的副作用,偏偏她特別不看好的蠢貨,卻還繼續苟延殘喘。白銘笑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享受世間最美味的香味一般,道:“因為那個名為唐風的男人,他的家族,擁有那個人的血脈的味道,雖然很淡很淡,幾乎為零,但又真的存在。”
“唐家嗎?”瑪雅不解。
白銘搖頭,道:“不,是木家。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在平庸的人類中居然藏有那個人血脈的味道,這本身就是個奇蹟。”
瑪雅面露疑惑,繼續問道:“主人,我一直都聽您說起“那個人”什麼的,但“那個人”究竟是誰?比您還厲害嗎?”在瑪雅的心裡,她家主人就是最最厲害的獸人,就像愚蠢的猴子口中的神一般,擁有無窮的力量和偉大的智慧。
聽到自己年輕的僕人如此問話,白銘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並搖頭道:“我可愛的僕人,你還太年輕,你沒有經歷過遠古的那一場叛亂,所以你恐怕永遠也無法理解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瑪雅更是不解,道:“主人,我曾經在萬獸錄上面看到過關於您說的那一場戰鬥,但上面描述的是一場全球性的物種起義,而智慧型物種之所以能進化成人形,也是因為那一場正義的戰鬥!怎麼您要說那是一場叛亂?”
白銘搖頭嘆息,仰望星空,不語。
待瑪雅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幼稚的疑問時,白銘才用長輩看著晚輩的那種眼神盯著疑惑的瑪雅道:“瑪雅,你不用知道那場戰鬥究竟是叛亂還是起義。你只需要知道,現存的所有物種,包括那些如同螻蟻一般的人類,都是那場戰鬥的背叛者。我們齊心協力的,背叛了那個人……”
年輕的瑪雅聽後,更加好奇,她迫切的想知道有關於“那個人”的訊息:“那個人究竟是誰?叫什麼名字?是什麼種族的?”
“瑪雅,你不用再問那個人是誰,因為沒有人敢直呼其姓名,就算是那個人的屍身已經被分食,靈魂已消散,也沒有人敢挑戰他曾經的威嚴。如果,如果你實在想要知道,我只能告訴你,他曾經自稱自己為——馴獸師。”
瑪雅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謂,不自覺的就重複了一遍道:“馴獸師?”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強烈的閃電從瑪雅的頭頂閃過!
“啊!”
瑪雅嚇得雙手抱住腦袋,尖叫了起來!
白銘趕緊伸出食指一劃,形成一個透明卻異常堅固的氣流圈,將已經驚慌失措的瑪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