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還站在那門前就說道:“姐,不用你站著了。剛死的魂魄還弱著呢。你在,說不定他不肯出來呢。”
我聽這話正樂意呢。要知道絕大多數剛死的鬼,那都是保持著剛死的樣子。要是讓我看到一個鬼影,光溜溜的身後還多一條尾巴什麼的,我絕對能當著那鬼的面前就吐出來。
張警官想留下來的,但是堂弟說他的警服是有驅邪作用的,這個也會有影響的。
最後張警官就脫了警帽,脫了警服塞到我的手裡,讓我出去。韋警官猶豫了一下,也沒有進去,幫他們關上了門。
我抱著張警官的衣服,低聲問道:“你怎麼不去看熱鬧啊。”我們周圍可是還有好幾個小警察呢。要是他們過來問裡面幹嘛呢。我們還真不好回答,只好當機密,什麼都別說。
韋警官也同樣壓低聲音說道:“上次的事情,我發燒了半個月呢。我媽讓我以後別靠近這些事。”
“乖孩子。”我聽到他說他媽讓的時候,本能的就說出了乖孩子這個評價。弄得他瞪著眼睛來看我。要知道一個穿著警服的二十好幾的警察叔叔,竟然被一個矮他一個頭的女孩子說是乖孩子那心理能不鬱悶嗎?
我也察覺到自己說的不太合適,呵呵笑著,看著手中的衣服。警察的厚的長外套,裡面的短外套、帽子可都在我這裡了。冬天的早上可是很冷的。就算現在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快十點了,但是這邊房子曬不到太陽,陰冷得厲害啊。
張警官就這麼在屋子裡,故事是哆嗦著牙,看堂弟表演吧。不過堂弟也只是一件加絨的長袖t恤,加上一件厚的外套罷了。年輕人啊,火氣大啊。
不一會,房門開了,兩人了出來。從時間上我就知道,他們失敗了,沒有請來。
我把衣服遞給了張警官,問堂弟怎麼樣。
堂弟說道:“他已經不再了,逃了。”
“逃?怎麼逃?”
張警官那邊讓人封鎖現場,留了人檢視,然後其他就人先休息半天,該回家睡覺的就睡覺去,定下了下午四點在局子裡集合開會。一群警察離開了,我們當然也離開了。
張警官說請我們吃早餐。不過那早餐後來是我給的錢,我可沒有忘記上次人家大半夜的給我們帶螺螄粉和奶茶呢。
早餐是在附近是一家粉攤上吃露天的。我們這裡在小巷子裡,總能找到這樣的小攤。已經過了早餐的時間,這樣的小攤也冷清了很多。我們去的時候,就張警官、韋警官、堂弟和我。還有就是桌子最遠地方的一個老頭,除了我們兩桌,就沒有別的客人了。
吃著螺螄粉還要了幾個南瓜餅,誰也沒有說話。他們三個是沒吃飯啊,一個勁的吃。我問堂弟剛才怎麼樣,他只說吃飽再說。
等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堂弟才低聲說道:“吃飽了。我估計著,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兇殺案。”
“我也覺得奇怪,所以才叫你們過來的。看那場面,感覺就是……那個啥的。可是整個房間沒有別人的痕跡。那種事情能不留下痕跡嗎?就算清理得再幹淨,那……那個……那個脫出來的東西總會有點吧。可是什麼也沒有。就連他手腕上的繩子都是他自己綁的,鬆鬆垮垮的。你們沒進去之前,那床上還有個電動陽具,我們收了當證據檢查。”
我說道:“別跟我說煉小鬼還有情慾啊?”
堂弟白了我一眼,道:“爺爺那些書裡不是有一段這樣的話嗎?肛門五穀糟粕洩出之門戶。脫在外,意為,大洩。邪中深者,其魄不固,借穀道遁出,此為兇靈附體,奪魄占身之兆。”
聽他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看過這樣的句子呢。只是那幾本書看著多,多半是這種古言不是古言,白話不像白話的文體,理解起來單句看著容易,一多了,就記不住了。
堂弟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