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不慢的說道:“難道老師沒有告訴你拳不離手、曲不離口的道理嗎?人家至少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打魚也不曬網,向你這樣的懶女人每天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將來誰要娶你做老婆,準倒八輩子黴。”
陸詩媛一聽頓時暴怒,之前誰敢這樣跟她說話?
“放屁!誰說我每天吊兒郎當?我每天四點半起床,練一個半小時的拳,我在練拳的時候你在幹嘛?誰說我每天不務正業?現在我的身份是京華大學大二的學生,現在已經放寒假了你知道不?”
陸詩媛的話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陳浩一聽,便停下手,奇怪地問:“你不是女子特警隊的總教官嗎?”
陳浩早就練完了拳,現在只不過裝腔作勢不願意理睬陸詩媛罷了。
“以前是,現在雖然還掛著名,不過早已經不管這事了。現在老孃我的身份是大學生。”陸詩媛驕傲地昂起頭。
“就你每天叫囂著切***的母老虎還是大學生?京華大學還真是瞎了眼了,我看流氓大學倒是挺適合你的。”
陳浩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陸詩媛的機會,陸詩媛氣得肺都快爆炸了。
“哼!”陸詩媛氣呼呼地轉身就走,剛走到陳浩身邊,突然笑眯眯的問:“小浩子,問你個事……”
第二百一十章 氣急敗壞
“什麼事……”陳浩剛開口問,腳下就傳來一陣劇痛,接著陸詩媛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我想問你的是,你的腳痛不痛啊?”呼嘯的北風將陸詩媛的話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陳浩苦笑著搖搖頭,這個陸詩媛,一點虧都不肯吃。
陳浩一搖一擺的剛走進院子,正拉著林如煙說著悄悄話的陸詩媛又跳了出來,攔住了陳浩的去路。
陳浩連忙後退了幾步,陸詩媛的那一腳踩得陳浩的腳現在還隱隱作痛,陳浩害怕陸詩媛會再給他來一腳。
不過陸詩媛這次沒有下黑腳,大概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偷襲,應該佔不了陳浩的便宜。
“小浩子,忘了說正事,走,今天幫我打麻將去。”陸詩媛大大咧咧地道。
“不去,沒空。”陳浩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打麻將?難道我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幹?再說了,以前能贏錢那是因為有透視眼鏡,看著人家的牌打,錢來得那個輕鬆。
現在雖然也能偷看到人家的牌,可是要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咱可是要留在精神力修煉呢,豈能白白lang費。
大概陸詩媛輸的多了,急於找陳浩幫她找回場子,而陳浩始終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論陸詩媛威迫利誘,還是軟語相求,陳浩一概搖頭。
陸詩媛被逼急了,衝上來狠狠朝陳浩的腳踩去,陳浩早有防備,一繞兩繞就繞進了大廳。
陸詩媛見陳浩跑掉了,只得抱著林如煙央求。
林如煙體貼陳浩的身體,好不容易從車禍的重傷中恢復過來,就該好好休息的。所以林如煙也是學著陳浩的樣一個勁的搖頭。
陸詩媛大怒道:“小煙,我今天才算看清你的真面目,典型的重色輕友啊,你就為了陳浩這個小白臉,就連老姐的話也不聽了?”
林如煙爭辯道:“不是我不聽你的話,是我媽說了,陳浩現在是我們林家的貴客,誰都必須對他尊敬,一切都隨他的意思辦,我有什麼辦法。”
林如煙一抬出張慧芳,陸詩媛頓時沒了脾氣,她再無法無天,也只敢在同一輩的孩子中稱王。
“那你幫我勸勸他,請他幫我這一次吧。”陸詩媛見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
陸詩媛死纏爛磨了很久,林如煙被折磨的快要精神崩潰了,不得已答應了下來。
林如煙走進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