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十年前,杜俊培公司門口,他告訴她,“小芫,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也是無能為力,你自求多福吧!”
杜俊培眼睛暗了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莫芫,那我們走著看,不要以為簡棽繼承了時家的公司,我就拿他沒辦法。”
莫芫坐在沙發上看著杜俊培出了西餐廳,疲憊的闔了闔眼睛。
☆、感冒
……
晚上回到家,時諾已經在家了,拿著一份檔案看著,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過來,看到莫芫,微微一笑。
他坐在沙發上,身後是種滿花草的陽臺,夕陽從他白色的襯衣上滑過,落在橡木色的地板上,照出一片光暈,他的臉上是溫暖柔和的笑容,讓莫芫雜亂紛雜的心瞬間安靜了下來,心裡浮起一股暖意。
“回來了。”時諾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
莫芫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回吻著他,由深至淺,一吻罷,莫芫靠在簡棽懷裡輕輕喘著氣,簡棽拍拍她的頭,“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好?”
莫芫自他懷中仰頭看他,時諾低頭,眼中帶著關心,莫芫墊墊腳尖,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然後離開他的懷抱,渾不在意的道,“杜俊培來Attendere找我了。”
時諾的臉沉了下來,“他說什麼了?”
莫芫不答反問,“簡棽,杜俊培公司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時諾點點頭,沒有否認,“是。”
“那杜星琪影片的事情呢?”
“那個不是,不過我知道是誰,其實我知道影片的事情只是沒有阻止而已。”
莫言點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仰頭看他,“簡棽,要不然還是放過杜俊培吧。”
時諾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覺得我做的過分了?”
莫芫搖搖頭,聲音有些悶,“不是,你知道我一直覺得對不起杜星琪與她的媽媽,杜俊培如果有什麼事兒,杜星琪與她的媽媽怎麼辦?”
時諾撫著她頭髮的手頓了頓,杜星琪媽媽與車禍有關的事情他還沒有告訴莫芫,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他不想她去接受這些陰暗的東西。
“還有,簡棽,我更怕你受到傷害,杜俊培這個人太陰險了。”莫芫緊緊環抱住他精壯的腰身。
時諾笑了,在她發上吻了吻,聲音有些嘶啞,“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
莫芫是被樓下孩子的吵鬧聲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無意識的動了動胳膊,躺在她身旁的時諾因為她的動作,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翻身摟住她,腦袋往她脖頸處蹭了一下,柔軟的黑髮蹭的她有些發癢。
莫芫靜靜的躺在那裡,等到時諾的呼吸均勻了,才輕輕拿開他放在她腰上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下了床,連鞋也不敢穿,赤著腳走到窗前,輕輕撩開一個角往下看去。
已經是初冬,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雪很大,將地面覆蓋了厚厚的一層,有孩子穿著羽絨服在下面笑鬧著,堆雪人,打雪仗。
莫芫趴在窗臺上看著,嘴角泛著淡淡的笑容,一雙溫熱的手從身後抱住她的要,有人將頭輕輕放在了她的肩窩處,莫芫往後倚靠在他的懷裡,時諾好像還沒有睡醒,胡亂的用溫熱的唇在她臉上來回親著,喉間溢位饜足的聲音。
“沒睡醒,就再去睡一會兒吧。”莫芫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好。。。”時諾一開口,粗噶嘶啞的嗓音讓莫芫一愣,“怎麼了?”
時諾也清醒過來,抬手按了按嗓子,“好像是感冒了。”
莫芫抬手去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同的溫度,剛在已經察覺他有